然也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只是,只是我也是一位母亲啊,就算守着没有爱的荒原,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不能没有顾北溟。单凭这份心我们是共通的。”
门外光秃秃的树梢还挂着染过雨的叶片。
“你不想自己的孩子生来就是低贱的私生子,难道我愿意让我的儿子受人非议吗?如今的时代人言可畏,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你今天不来,未来的某一时刻你还是会不请自来,就像当初你不惧我身后的势力一定要将我拿下是一样的。”
金恩珠似乎是自己也不知所以然的笑了笑。“可笑,这三年来我们之间争来斗去,你以为我拼尽全力要保全的是什么?是名分吗?是地位吗?是用之不尽的财富吗?哈哈,都不是。我这半生衣食无忧,我本是上等的人品,在他之初,比他更事业赫赫的男人简直是恒河沙数。你跟我当初相比,论优劣可是失之云泥。你不过仗着比我年轻,性子和顺些,再加上是近水楼台罢了。倘若时光能够倒退到我们初见时,你以为没有半点家世背景的你会越过我做他的妻子吗?他娶我是利大于爱,而你或许有的只是情吧。男人的心,倘若你不懂得投其所好,成其所爱。你以为你能胜过我一辈子吗?”
金恩珠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平静的笑着望向郑世兢怀里的北辰。那一刻她表现出来的泰然娴熟全然像是个在解剖别人的故事。
“郑世兢!直到今天我遇上抱着孩子来求怜悯的你,我才终于从自己亲手为自己编织的睡梦中醒来。至于他,他若真的是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这一纸离婚一定早早拍在我的桌前。还用得到你冷雨夜卑微的跪下来求我退出吗?他若对你的孩子有半点责任心,我想你跟他之间的感情一定会如铁桶般牢固,而我不会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活寡似的生活。”
金恩珠好不容易将深藏心底多年的肺腑之言和盘托出。那一刻她的心轻松如蝉翼。
“对不起,是我欠你的,这辈子终究还不上,下辈子。”
郑世兢没有预料到金恩珠很快的便想通了,她一脸惊愕的望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于黠黑的眼睑留下一道优弧状晕影。可是话说回来,她又因她的让步而感受到双倍的痛苦。
“这种话要是真的作数,能解决掉世间多少事呢?既然无法达成还是收回吧。”
金恩珠将手伸过门沿,她的指尖触及到门外滴答滴答不断响彻的雨珠,那一刻如释重负的她微微舒了口气,继而语重心长的说。“今天是我输了婚姻,明天是你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人输掉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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