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安逸,反正他们有吃有喝有玩没必要主动戳破幻境。这就是为什么每个朝代衰亡前期都是歌舞升平,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完蛋了,而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去承认。
就和现在一样,承认就是啪啪打脸,面子被掀开了,就算杀了庄周也没用。不承认,大家都能装听不见,也就是吃了个闷亏,但至少面子上没什么损失,大家都帮衬一下也就蒙混过关了。
芸姚心想童话里有皇帝的新衣,现实中有庄周的谎言。大家都知道皇帝什么都没穿却不戳破,大家都知道庄周说了实话却不承认,无关对错是非,只关乎利益。
装听不见对大家都有好处,齐国君臣迅速达成了默契。
齐王听了邹忌的话,也不好继续坚持,毕竟庄周的话杀伤力虽然大,虽然让自己脸面挂不住,但如果自己执意要惩罚对方,就显得自己心虚忌惮似的,反而不好。
不过真的是不爽啊,齐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被人指着鼻子骂却还不能生气,还得原谅对方,真是唾面自干。
“就听国相之言,此事作罢。”齐王说完就站起来往狗撵兔子的场地去了。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但显然这件事情并不会就这么完结,孟子和其他学者纷纷看向庄周和芸姚,日后免不了要和他们辩论一番。
婴儿子叹气说道:“我本来有推举你之心,现在罢了吧。”经过今天的事情,婴儿子算是绝了推举芸姚的心意,他们两人得罪了齐王没被杀头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可不敢再让齐王重用朱云。
而庄周是茫然的,因为他都已经做好被车裂的准备,因为他可是点出了齐王的死穴,没想到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毕竟是个年轻人,虽然愤世嫉俗,但对官场还不够了解,不理解君臣为何集体沉默了。
“这就是政治。”芸姚心想庄周且要学着点呢。
“不明白。”
姚庄抓住丈夫的衣袖,此时还有些发抖,刚才她差点以为丈夫会被杀头,真的是太可怕了,现在都有些腾云驾雾,双脚不着地。
“是非对错并非唯一的标准,如果天下的事情都能用是非对错来区分的话,那么天下也不会这么乱了。”芸姚给庄周解释道:“除了是非对错,还有利这一字。他们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话,但他们不能承认,以你为承认的话,他们就不能维持自己的利了,承认你说了真话,他们就成为窃国者了。”
“可他们本来就是啊。”
“没错他们是,但只要他们不承认自己是窃国者,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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