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朝李凡尴尬一笑，正要替坦克解释，却被李凡直接打断：“不用解释，让我来说吧。”
他看向那几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说实话，就你们几个人，想替自己老板报仇，推翻对方，根本就是以卵击石，痴人说梦。就算你们五个身上绑满炸弹冲进对方总部同归于尽，也不可能灭掉人家。”
几个人的脸色因为李凡的话而变得难看起来，他们想反驳，但李凡说的是实话，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反驳的资格。
“我给你们的行动提供资金支持，其实跟你们原本的目的并不冲突，相反，还是让你们的目标有了实现的可能性。
不过……你要说是给我卖命，那也没错，但你要明白，想给我卖命的人一大把，并不是非你们不可，我只是看你们还算信得过才资助你们，明白吗？”
几个人沉默下来。
说起来，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个道理自然是懂的，之前坦克会那样说，也只是对换老大的下意识的反抗而已。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实际上都清楚得很。
接下来事情就简单的多，这五人继续追查对方的消息，而李凡则离开这里回家了。
他所要做的只是收集消息，等合适的时候动手就够了。
李凡回到家，看到秦雨菲倚着沙发睡着了，桌子上还有盖住的饭菜，应该是等他等的太晚等到睡着了，不禁会心一笑，心中有一种温暖在流淌。
而李凡开门的声音也惊醒了秦雨菲，她揉揉眼睛，看见李凡，笑道：“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去把菜热一下。”
“先不急着去做。”李凡上前坐在沙发上，将秦雨菲搂在怀里，“那几个人渣，都已经得到了惩罚。”
怀里的秦雨菲不吭声，身体却渐渐抽动起来，李凡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哭泣。
过了一会，秦雨菲渐渐平静下来，问道：“静静她……她怎么样了？”
“她已经被家人接回去了，应该过几天就下葬了吧。”李凡淡淡的说道，眼神中多少有点悲凉。
秦雨菲听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又忍不住哭起来：“静静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本身她家里就没有多少钱，父亲又有残疾……好不容易……可是……可是……为什么……”
秦雨菲越说哭的就越伤心，趴在李凡怀里打湿了他大片的衣服。
李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轻轻拍着秦雨菲。
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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