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如果说等我回去见不到儿子,你给我好看!”
“行了别说了,我开着车呢。”
说完,何斌生气得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了副驾驶上。
走到自家小区门口的时候,何斌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便将车停在路边,拨通了自己小学同学张海的电话。
“喂,老同学好啊,忙着吗?中午一块吃个饭吧,你嫂子啊,出差了。你哥我也是一个人,行,我去接你,五分钟就到。”
五分钟之后,何斌将车开到了位于经十路千佛山脚下的一家叫云海律师事务所的门口,他按了两下喇叭,然后自己的小学同学便从律师事务所里面走出来,接着上了何斌的车。
“老何,咱哥俩可是有了日子不在一块了。”
“得半年了吧,你张大律师忙着呢,咱们这小民子不敢打扰啊。”
“去你的吧,说吧,今天找我啥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吃个饭了?说想吃啥,咱少废话。”
“前面新开了一家川菜馆,特地道。”
“你的痔疮好了?”
“我去你的,我什么时候得痔疮了?你小子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何斌一拍脑袋,忙说道:“呀,记错了,是老崔痔疮。”
“打住啊,咱吃饭之前能不能别提这茬了。”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便开车来到了张海说得川菜馆,点完了菜之后,张海看着何斌问道:“真没事找我?”
周斌转着眼珠子,笑了笑,然后看着张海问道:“老同学,我问你件事啊,要说把人打伤了,一般怎么处理啊?”
“这个得看把人伤到什么程度了,怎么,谁打人了?还是说被打了啊?”
“不是,我就这么好奇问一句。”
张海那是很精明的,点着头却明白何斌的意思。
何斌又问道:“那,伤到什么程度要坐牢呢?”
“轻伤就肯定要判刑了,如果伤到轻伤啊,就算是受害者接受了赔偿谅解,也需要法院判刑的。”
何斌一听,忙紧张得问道:“那什么情况下算是轻伤呢?”
“这个就复杂了,我简单这么跟你说,身体上伤口超过十公分,这就算轻伤了。”
“要是说头呢?”
“头就复杂了,你比如说,我拿这个碗,砸你的头,回头把你的鼻梁给砸断了,那我就得判刑了。”
“没有,我想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