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指挥跟姚缉魔其实是一家的,有点沾亲带故呢。不然姚府之事,严指挥如何得知?”
“原来如此……怪不得……”
王卷揉着手肘嘀咕了句。
岳红绸就讲道:“这趣事却是要说到姚欢,就姚薇你那个兄长,你大伯家儿子。他回家去搬救兵,被你大伯拒绝了,还训斥了一顿。那厮就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回家去供起香案烧香,你们猜他拜的什么?”
“什么?”
姚薇和王卷都问。
实在是那姚欢思路和常人不同,行事天马行空,他做什么,真真让人难以猜出。
岳红绸道:“是谪仙!”
“啊?!”
“什么鬼?!”
王卷和姚薇都有点懵逼。
岳红绸“哈哈”大笑,道:“不是我跟你们开玩笑。那厮拜的确实就是谪仙。他怕是想靠祭拜谪仙,叫谪仙听到他的心声,收他为徒呢。
“他还有个家仆,也是他奶娘的丈夫,最近巴结他巴结得厉害,被他引为管家,也跟着一起拜,拜得比他还起劲儿,真不愧是被他看上眼的。”
王卷和姚薇都哑口无语。
王卷知道那姚欢是被内卷场影响了,为此想方设法的妖成为谪仙弟子。姚欢心思向来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能想到如此方法,也实属正常。
只是那姚欢的管家却是为何,王卷就不得而知了。难不成在姚府里真还有人能和姚欢的脑电波对到一处去?
这可真是神奇!
岳红绸笑了一阵,道:“好了,此事我不说了,也不笑了。我自知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平日里断不会如此,如今也是借着酒劲儿撒一回疯。你们切莫在意。”
王卷和姚薇都说不会。
他们往镇武司总司衙门走去,三人里虽有两人都醉醺醺的,但好歹神通在身,修为也都不低,行动上、速度上都没受太大影响。
一路到了衙门,同僚们都已回家的回家,歇息的歇息。三人只惊扰了守门同僚,悄悄回到缉魔院去。
岳红绸自回乾位缉魔堂,姚薇却把王卷扶到了离位缉魔堂。
王卷自脱去鞋子躺下。
姚薇摆湿了毛巾,给王卷擦过了脸,又拿被子盖上,犹豫半晌,才问:“王司卫……你是有什么心事么?”
“什么?”
王卷迷迷糊糊,回问了一句。
姚薇道:“我见你喝醉以后愁眉不展,像是有什么心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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