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了!可如今……可如今……为救我司属下,与十万黑山天地阵主对抗身死,镇北侯府数十代传承之大义,就此绝矣!!!!”
这话的味道,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吱呀……”
岳红绸又推门进来,随后“吱呀”关上了门。
王卷疑惑道:“岳缉魔你不是去看情况么,怎么又回来了?”
岳红绸道:“严指挥在丢人,我看不下去了。”
王卷无语问:“外面什么情况?”
岳红绸道:“镇北侯府知道了老镇北侯身死的消息,兴师动众来衙门。严指挥要他们抬走尸体好生安葬,把城外那套说辞与杨保山说了,然后就来了这么一出。”
说到这里,岳红绸脸色古怪,憋不住笑意:
“我以前却没想到,咱们总指挥使大人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城外时候是你在说,而且镇北侯府其他人不在场,倒没关系。如今他好端端的搞这一出,镇北侯府可下不来台了。”
王卷打个“哈哈”,不好说话。
岳红绸不明所以,他却知道,严指挥这是被内卷场给影响了,表演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却没想用力过度,让岳缉魔绿的丢人尴尬了。
岳红绸却点评道:“严指挥到底差点意思啊,比起你在城外那两下差远了。不如你真情实意,话也没你那样放得开。”
“岳缉魔过奖。”
王卷谦虚说道,心里却想这话高低地想个办法让严指挥听一听,说不得自己就直接赢了。
然而没想到,他俩在这边说些话呢,却突然听到外面严指挥叫:“岳缉魔,岳缉魔呢?快带王卷出来。老镇北侯为他而死,如今要走了,他也该来送送才是!”
不知道是有人劝了什么,严指挥突然发怒,道:“事情轻重,我不知道吗?我在这儿看着呢,能有什么事?你让王卷出来,吊唁一番就完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卷觉得严指挥在内卷场影响下,情绪激动起来,感觉跟罗指挥有点像了。
难不成在严指挥儒雅随和的外表下,却藏着跟罗指挥一样粗莽的灵魂?
之前在城外跟岳红绸打过话的女人跑来了离位缉魔堂,无奈道:“红绸,外面严指挥声音不小,你们也该听见了。出去转一趟吧,不然看严指挥这架势,今天收不了场了。”
岳红绸对王卷道:“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我乾位第二缉魔,李淑萍。”
王卷和李淑萍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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