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拽得没边了早晚会被人套麻袋拉小黑巷里暴揍一顿,但他就是相信她。
因为她举手扬眉流露出来的自信,那种再多轻狂、放纵、傲慢都掩盖不下的自信,总是能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安心。
好似没有她淌不过的激流。
好似没有她砍不尽的荆棘。
好似没有她攀不上的高峰。
容漓……
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宁淮青都觉得心安。
他道:“我这次来城阳,一是堵我那个狗逼逼的,二是为了查一件事。还记得你从王家大院取来的血土吗?”
容漓一手捏着茶杯,另一只手缩进衣袖里,坐姿不算端正,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困倦:“嗯。”
宁淮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以尽量低又不至于容漓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从那血土里提取出来一味叫罂翘的药。”
“罂翘?”若非常见的伤药,容漓听来也是两眼一抹黑的,不太能明白宁淮青的心有余悸。
却听宁淮青道:“知道五石散吗?”
容漓一愣:“五石散?”
宁淮青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罂翘若服用过量,其功效跟五石散别无一二。”
“罂翘不是常见药,且有些不太好的副作用,若非别无办法,寻常大夫都不会轻易动用,不是有资历的医馆药堂甚至不被允许收购,更别说……”更别说寻常百姓家了。
好吧,王家三代在朝为官,也不是什么寻常百姓家。
宁淮青越说,容漓的脸色越难看,氤氲的雨雾水汽笼罩在她身边,寒意森森。
他打了个颤,略微迟疑地看着她:“王家跟月栖宫是不是有点关系?”
容漓唇抿成一条线,带着点白:“王家是月栖宫埋在高平的暗桩。”
宁淮青早有准备,但听容漓确定过,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五石散祸国殃民,贻害甚广,前朝时明令禁止制作售卖,为此甚至颁布了一系列严刑酷吏,可总有那么多为荣华富贵铤而走险的人,五石散屡禁不止。
好在前朝国灭后,北齐南楚亦知这东西的厉害之处,沿用了前朝吏法加以控制禁止,使得这玩意儿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见不得天日。
可如今,月栖宫名下的暗桩竟然偷偷用了与五石散有同样效用的罂翘——
是王家擅作主张?还是月栖宫也参与其中?
宁淮青偷偷打量着容漓的脸色,只见她脸上血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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