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清面前的时候，林雪初终于松了口气。
赵重四看着水清道：“你不是……”
“之前是我骗了你。”水清对赵重四道：“我最后还是留在了这里。”
赵重四道：“可是，之前被他们押到天界的人是谁？”
水清道：“是我的婢女连翘。”
“你为什么不回去？”
“回去不是我的本意，连翘对天界想的紧，我便想了个法子送她上去，顺便也将你们送出了鬼界。”
赵重四忽然想到什么，低下了头：“我不知道。”
水清疑惑：“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可是我不知道关山月跟你的关系。”
水清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不会怨你的。”
赵重四低下了头。
水清看向林雪初，“姑娘从刚刚出来就一直看着我，是想说什么吗？”
林雪初上前一步，然后道：“你认识、不是，你跟季长安是什么关系？”
“季长安是谁？”水清问。
林雪初想到季长安只是他来人间的化名，绞尽脑汁想了想之前听见的季长安的真实名字。
没想出来。
“就是，我之前在凡间认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你也是仙界的，所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林雪初说。
水清听后了然道：“你说的是我阿弟，你们是在皇宫里见到的吗？”
林雪初点头。
水清道：“他离开天界五百多年，父君母妃找了他许久，在这五百年间，我只见过他一次，他知道了阿月的事，便去了皇宫看他。”
万事万物皆有联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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