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没有拐卖成功。”林雪初说，“不然的话你的名声就永远都不好了。”
“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还在乎什么名声啊。”赵重四说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点跟关山月很像。
林雪初跟着赵重四坐在了地上。
赵重四把手指伸出去在地上画了个圈：“就算是做鬼我也做不好。”
林雪初：“名声很重要的。”
“为什么？这本来就是给别人
看的。”赵重四说着，在地上又画了一个圈。
林雪初道：“要给你自己看，你可以忍受的了，你一直背负着这样的痛苦吗？”
赵重四道：“可是我需要吃饭啊，卖孩子的话我就有钱了，这是蛮五说的。”
“可是你现在还会有这样的困惑吗？”林雪初问。
赵重四终于抬起了头：“我现在感知不到任何的痛苦。”
“所以，你还会觉得之前的事情是正确的吗？”林雪初问。
赵重四摇头：“我一直觉得这件事不对，可是周围的人都去做。”
林雪初：“我可以理解你。”
“真的吗？”赵重四在听见林雪初的话以后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仿佛在闪光。
林雪初点头：“只要你可以有跟之前不一样的想法，就会不一样了。”
“我觉得这件事不好。”赵重四说。
林雪初点头：“对，不好的话就不要再去做了。”
“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赵重四又画了一个圈。
这个圈把之前的两个圈都给圈住了。
林雪初道：“意识到就好了。”
“你跟道长好像啊。”赵重四说，“之前在关山月的梦里，道长也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她也跟你说了这些事吗？”林雪初问。
赵重四摇头：“他没有跟我提这件事，可是他跟你给我的感觉是一样的。”
林雪初笑了笑。
“我觉得我什么都不会。”赵重四说。
林雪初道：“你不是会梦魇术吗？”
“那也是我学了很久很久才会的。”
“你现在不是会了吗？”林雪初问。
赵重四道：“可是我学的时候感觉很难。”
“我不会梦魇术，可是你会，在这个上面，你比我要厉害。而且还有很多人都不会梦魇术。”林雪初说。
赵重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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