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整顿河山之心意。”
范宇不由替陈贯捏了一把汗,你老人家难怪这等资历和年纪都没入政事堂。就凭这两句话,也就是在大宋还宽和一些。若是换了其他朝代,只怕脑袋都没了。
明目张胆的自比曹操,哪个皇帝敢重用你。范宇看到一旁的河中知府刘予,正不停的用袖子擦汗,这大冷天的也真是难为他了。
“陈使君,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有什么话,我们不如进了河中府再说。”范宇岔开话题笑道。
河中知府刘予,也急忙附和道:“安乐侯说的不错,下官已经在城中备了酒宴,便请范钦差与陈使君入城休息,正可高谈阔论。”
半个时辰之后,范宇、陈贯,还有河中知府刘予三人,便坐在了河中府的一处酒楼的二楼。
刘予亲自抱了一个坛子,放在桌上道:“范钦差、陈使君,既来到河东路,便不可不尝杏花村。杜牧曾有诗云: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说的便是此酒。来来来,我与两位上官满上。”
三人将酒盏满上,一同举盏饮了。
范宇点头赞道:“清洌甘醇果然是好酒,不负杜牧诗名。”
“安乐侯,老夫此次前来迎你,除了迎接钦差相谈公事,还想问一问。”陈贯放下酒盏开口道。
“陈使君要问什么事,若是可以说,我可知无不言。”范宇看向陈贯道。
陈贯踌躇了一下,便问道:“自安乐侯出使辽国,便传言西夏的赵元昊有称帝之意。而安乐侯又与那辽国皇太弟结好,加强了双方互市。宋辽之间原本多有龃龉之处,从未有如此交好过。且安乐侯回京不久,便以被官家委以巡边钦差。老夫敢问一句,朝廷可有对西夏用兵之意?”
对方的这个问题,让范宇有些犹豫。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
“陈使君多虑了。”范宇摇了摇头道:“眼下西夏的赵元昊虽有称帝之意,但是辽国已经在对辽境内的党项部族开始了剿灭。因此西夏与辽国正陈兵边界,有对峙之意。我大宋若是冒然出手,恐难得渔翁之利。”
陈贯点点头道:“朝廷这样的考虑还是对的,我大宋战马奇缺。若是主动出击,对付西夏与辽国任何一方都难建功。但是在守城来说,却是谁也不惧的。若有足够的战马,我大宋灭掉西夏,也不过是等闲之事!”
虽然年纪不小,但是陈贯的豪气却是不输年轻人。
范宇对陈贯拱了拱手道:“陈使君之豪迈,我是甚为佩服的。不过,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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