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如果不行。
那么……
莫瑾瑜自嘲的笑了笑，只不过是一个可能，就这么不愿意接受了吗？
可他不能这么日复一日的蹉跎下去。
顾望舒的身子根本受不了。
第二天一早，顾望舒醒过来，看到了久违的娃娃，她心思一动，赤着脚跑到莫瑾瑜的房间里，才发现他还在。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些憔悴。
却不知道和对方说什么话才好，许久之后还是莫瑾瑜打破了尴尬，“你起来了？”
顾望舒机械的点点头，这是这些日子以来，莫瑾瑜第一次跟她说话。
“还是周末，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莫瑾瑜皱皱眉，决定已经下好，并不会那么麻烦。
机票也已经定好，那边已经在做准备，下午就会出发。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和顾望舒道别，原本是想着不告而别的。
只是这么做，到底是缺少一点光明磊落，所以他才会在家里耽误那么久。耽误到顾望舒都醒过来。
“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早饭好不好？”顾望舒根本没有看时间，当然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适合早饭还是午饭。
话语里小心翼翼的讨好，让莫瑾瑜有些不大舒服。
他从前就觉得自己和顾望舒的婚姻有些奇怪，虽然越洹没有结过婚，可他在很小的时候，看到过父亲和母亲的相处。
他总觉得那样才是夫妻之间最正常的相处。
“不用，时间来不及。”莫瑾瑜干脆利落的拒绝，顾望舒的脸色有些僵硬，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莫瑾瑜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说的话太过，可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两人相顾无言，再也没说一句话。
顾望舒不舍得莫瑾瑜走，却也不知道现在能用什么理由留下他。
“你在，收拾东西？”顾望舒看了看他房间里的行李箱，很小的一个箱子，放着一些必需品。
“嗯。”
“你要，出差吗？”顾望舒小心翼翼的问，她没有看到很大的行李箱，应该不至于要去很久。
“算。”莫瑾瑜言简意赅。
“你要去多久？大概什么时候回来？”顾望舒轻声追问，她心情比较激动，莫瑾瑜看着她这幅模样，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
要去多久？
“大概半年。”
“半年啊……那……”顾望舒听到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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