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他一定得了结了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的告发,现在墨府已经出了大事了。
夜渐渐地深了,阿忠在一具破旧的佛像后面给夫人铺上一床破被褥,让夫人躺着休息,他则手拿佩剑,守在破庙门口,本来他并不会武功,这一年一有空他就自练武功,只是为了保护夫人和自己。
钱霓怀抱着孩儿,渐渐地入睡了,夜静悄悄地,钱霓望着怀中的小不点,心一阵阵疼,不过,眼下她顾不上这些,阿忠暴露了,以后她和阿忠的日子怕是连狗都不如了,东躲西藏的日子,她着实过怕了,这一年来,今日生下孩儿之时,她第一次想放下仇恨,拥有一个普通的生活,可是她放不下,钱老爷不让她放下,钱府不让她放下,她只能心怀仇恨,往前走一步看一步。
天还未亮,阿忠就乔装打扮好,去云锦城探探情况,他走到城门口,见平日守卫城门口的将士比以往多了一倍之余,他连忙压低了纱笠,他又往郊区走回去,走回去的路上见到一支哭丧的队伍,他听到那老人一边走一边哭,“我可怜的女儿呀,你才花信之年,就这么突遭横祸,暴毙而亡,你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人家,不要去大户家里做婢子,这样子你就不用再受苦啦,你死的不明不白,那个该死的大户还把我们都赶出来,都怪阿爹阿娘穷呀,才会送你去做别人家的丫鬟,还出了事,阿爹阿娘对不起你呀!”
阿忠默默地跟在那支丧葬之礼的后面,他穿着黑衣,一些人以为他也是参加丧葬之礼的,也没过多关注他,趁着那女子下葬之时,阿忠偷偷地看了一眼,果然是位年轻女子,长得倒是和夫人有些相似,也是瓜子脸,他心头涌上一计,等那个女子被埋葬了之后,他跟随着那对老夫妇偷偷地回了家,趁着夜色他又偷偷溜进去,本来沉浸在悲伤中的老夫妇见一个陌生人闯进来,立马就想大喊起来,阿忠连忙手放在嘴上嘘了一声,“莫怕莫怕,我不是来劫财的,是有要事相求。”
那对老夫妇听阿忠这么说,看着他腰间的佩剑只能点了点头,不点头又能怎么样,这些武林中人,杀个人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阿忠见他们放下警惕,便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说道,“今日见您二老痛失爱女,我也深感哀伤,有一事想问一下,您女儿突然暴毙,有没有去官府户口部那里登记?”
“我们哪里来得及去户口部,这件事情还是早上突然就发生了,前几日见到小女还是好好的,只是今日她突然就被人抬了回来,一看脸色已经青紫了,好不容易请来一个赤脚医生,已经说无力回天了,我们本来想去大户家要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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