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身受。
阮沐恒凑在白夭夭身旁,看着她的脸道:“王妃可还满意八弟对他们做出的惩罚?”
白夭夭仇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姨娘,她虽然不知道这些年沈姨娘对这姐妹俩做了什么,单单是克扣嫁妆这一事也够她憎恨的了,毕竟那可都是她的钱。
阮沐恒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笑看着沈穆清道:“王妃可能和本王讲讲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惹得王妃这般生气?”
沈穆清看了眼沈姨娘道:“她克扣我们的嫁妆,我们和她要,她那副嘴脸都要把人吃了般。”
阮沐恒了然的点了点头道:“还有这等事?影,去查一下白府的账本。”
“是!”
“是什么大事要劳烦皇叔查阅白府的账本啊!”
夜重天的人还没有到,声音确实先到了。
他是当朝太子,尽管阮沐恒是摄政王,他依旧是那副孤傲不可一世的模样,只有在白染霜面前,他才会像个小孩子,小心翼翼。
看着半行礼站在院子里的白染霜,夜重天的脸上立刻挂满了心疼,对着阮沐恒道:“皇侄不知二小姐犯了何错,要这般行礼惩罚?”
云谏毫不在意的拿起桌上的糕点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侄子啊!本王这个八皇叔就坐在这儿怎么也不见你来给本王行礼。”
夜重天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道:“皇侄参见七皇叔八皇叔,皇侄请问霜儿和白夫人做错了什么事要让二位皇叔如此大动干戈。”
云谏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道:“本王觉得白二小姐行礼时的姿态极美,想要欣赏一番,至于你说的白夫人嘛!还就是因为这声白夫人本王才要罚她,越级这一事可大可小,本王的岳母才是这白府的正牌夫人,就算太子急着抬高二小姐的到位,也不能如此不尊重你皇叔的岳母吧?”
夜重天咬着牙看着云谏道:“皇叔又在开玩笑了,这些年霜儿的母亲沈氏打理白府上下得到府里的人认可是众所周知的事,只是一个名分的事,霜儿的母亲任劳任怨这么多年,换府里的尊称也不为过。”
阮沐恒突然看着夜重天道:“本王说过便是过,影,去拿账本。”
“是。”
“皇叔,皇侄甚是不懂,为何要查白家的账?”
阮沐恒轻蔑的饮了口杯中的茶水道:“本王开心,本王不想看王妃出嫁前一夜连自己的嫁妆陪礼都不明不白。”
夜重天微微攥起了拳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阮沐恒道:“原来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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