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她更不能哭。
只有在这狭小的马车里,她才敢把压了许久的眼泪流落出眼框。
不顾马车的颠簸,黎书只抱作一团,死死的捏着香囊,吞咽着泪水喃喃道:“谢子旭,你这个混蛋!你弄脏了我缝了一夜的香囊!”
她不敢抬头看香囊,她宁可香囊破损也不愿谢子旭保香囊完好无损而他被撕咬的体无完肤。
她感念皇帝,留了谢子旭全尸,她认尸的时候瞧了,全被畜生撕咬的没了身子,只有谢子旭还有一个完整的身子来见黎书。
车轿行的很快,可能车夫也是惦念府里的小将军,没有给黎书太多伤神的时间,丫鬟便在外面喊到:“夫人,咱们到了,该下车轿了。”
黎书呜咽着简单嗯了一声,将香囊挂在了大红衣服的黑腰带上,简单的擦了擦面容便走了出去。
路上她没有过多的停留,脚步匆忙的回了房间,谢书已经醒了,正在奶娘怀里不停的啼哭。
黎书走上前摸着他的小脸喃喃道:“书儿不哭,阿娘在,阿娘会替你爹地保护你,会让你安然无恙的长大。”
说完,黎书便让奶娘将谢书抱了下去,紧锁上了房门,不曾再出来过。
公主府
沈穆清托着腮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里的五子棋道:“接下来咱们干嘛啊?她的丈夫死了,你不是说任务开始了吗?”
阮沐恒看着吐字如此轻松的沈穆清,歪头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般理性了?”
沈穆清放下手里的棋子道:“我和黎书又不熟,就像是我看了别人家发生的事,然后我感性的哭了,事后再怎么样也和我无关啊。”
“你能这般想最好,本来所有的任务你就是旁观者,你就好比你们现代拍戏的摄影师。”
沈穆清撇撇嘴歪头不再看阮沐恒,却是自言自语道:“摄影师?人家摄影师最起码还能指挥站位,我顶多算个灯光师负责给女主打光的。”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阮沐恒听的清楚,却还是好笑的问到,他自然知道沈穆清会敷衍他,索性也没听,打断她的思绪道:“灯光师,该去接孩子了。”
“啥?刚出生就接过来?你喂奶啊?”
“奶娘请好了,你去给他整个房间吧。”
沈穆清噘着嘴,一脚踢在了身旁的石凳上,疼的直流眼泪道:“无良导演,才刚生子就让人家夫离子散。”
看着沈穆清愤恨离开的背影,阮沐恒苦笑着收起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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