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菊应声,然后迅速下楼,然后往教坊司的后院方向走去。
教坊司作为礼部开办的风月场,占地面积极广。
后院主要是用来培养一些还未长开的少女,会有专门的先生教授琴棋书画吹拉弹唱。
除此之外,四位花魁也各自拥有自己的小院,因距离教坊司的前院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前院的喧闹,并不会影响到住在后院的人。
看着兰菊走远的背影,老鸨不由轻叹一声。
“有些人没有撞南墙,永远不明白过来人那些深有感触的话,等撞完南墙,再回过头来,这一生早已经身不由己”
老鸨目光泛起一丝怅然,低声喃喃道。
曾经的她,在二十多年前,也曾一度成为过教坊司的花魁。
可惜当时的她,从来没明白一个道理,那就必须在自己容貌最漂亮的时候,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
在她担任花魁的那三年,在太安城更是追求者无数,可当时的她偏偏就一个都瞧不上。
等她花魁之位被后进之辈取代后,没有了花魁的光环,她也被迫开始接客。
当初追求她的人,也顶多是花一笔银子和她睡个几晚,然后便再次将目光看向新晋的花魁。
她不止一次后悔,如果自己在当年当选花魁的时候,选一个各项不错的男子委身,那么现在的自己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活法,也不需要再在教坊司里极尽阿谀奉承。
可惜,这些感悟她明白的太迟了。
女人如果不能在自己年纪和容貌最佳的年纪找到另一半,最后等年老色衰,再想找一个中意的男子,更是难于登天。
就算有那么一个,也不过是贪图她尚且鲜活的身子,当一夜欢愉之后,又会选择无情的离开。
等年老色衰后才会明白,自己在当年成为花魁的那几年,究竟错过了多少可以让自己改变一生的机会。
当老鸨从之前过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时,眼角已经泛着细密鱼尾纹的她,脸上已经再次洋溢着谄媚的笑容,继续去迎接着走进教坊司的每一位客人。
她必须趁这几年能多挣一点钱的时候,尽可能的去多挣一点。
因为再过个几年,她可能连老鸨的位置都无法保住
再次有两位男子走进教坊司,老鸨立即迎了上去,谄媚的笑道:“两位爷,可有相熟的姑娘在教坊司?”
来人正是陆泽和林沧澜。
陆泽笑着摇头道:“我们是来赴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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