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勇猛的。”
李乐光顾着跟孙小红说话了,自然就有些冷落永安,醋劲发做,起了争斗的心思,轻笑道:“三郎你很久没有作画了,不若将今夜这景像画出来如何?”
孙小红微微皱眉,觉得永安这女人真是被娇惯的不成样子了,如此危机时刻,竟然会想着让李知安做画?难怪二夫人不待见她。
转念一想,这么不识大局的女人,必定会被知安兄嫌弃,这个时候知安兄应该很生气吧?肯定会训斥她的。
却不想李乐呵呵一笑,说道:“自打前年给永安姐姐画了那副《亭台丽影》之后就再没画过,手法上生疏了很多,还是不要了,很丢丑的。”
此时,正在注意战局的新武皇帝回过神来,转目笑道:“知安是我大商第一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便以这修罗战场作一副《玄衣破阵图》如何?”
暗中传音道:“瞧瞧我这捧哏当的,哪像你一样半路撂挑子了。在孙姑娘跟前给你一个装逼的机会。”
李乐回:“这个逼最好别装成真的,那就成阴阳人了。”
新武皇帝的脸立刻黑了,这家伙粗话说的,让人感到很无语啊。
李乐朗声道:“至尊有差,臣自当惟命是从。”
新武皇帝呵呵笑道:“有劳大督帅了,来人,笔墨画纸拿来。”
伺候在身边的几个小黄门赶紧下去准备笔墨,李乐连忙叫道:“多拿几张画轴,长宽连成一片的那种,面积要大,不然画不下……”
……
与此同时
奉天殿
幽暗的烛火打在萧敬略带老迈的脸上,在烛火旁边的萧敬轻轻抿了一口烫嘴的茶水,说道:“你今晚没动,杂家很高兴。”
暗地里的阴影将穿着麻衣孝服的太监完全挡住,看不清他的脸面,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传来:“太子爷天明就会登基,杂家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出乱子?这世上没有人比杂家更心疼太子爷的了。”
“在杂家心里,不管太子爷长到多大,都是那个婴孩时便被杂家抱在怀里粉嘟嘟的小娃娃。殷娘娘临终前,将太子爷亲手交到杂家手里,让杂家一定要保护太子爷,杂家又怎能,怎么敢做出对太子爷不利的事情!萧敬,你一晚上堵着杂家,就是怕杂家会从中作梗是不是?明着与你说,这世上没有人比杂家更心疼太子爷了!”
萧敬吹了口杯中的茶叶,轻笑一声道:“可你这几年却处处与至尊为敌……”
那太监愤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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