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之想了想便道:
“二王子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还是在忙东馀国那边来往的乌香的事。”他眨眨眼,又想到之前三王子扶影的岳家都木家在成亲前夜灭门的事,又加了一句。
“想必还是因为都木家灭门一事,乌木南江还生着气,所以对于大王子领兵这件事,二王子恐怕也不敢在气头上多提什么。”
张奎点点头,“恐怕也只能作此解释了。”
转念又笑了出来,“扶风王子往西,扶雷王子往东,皇城之中只剩下一个伤重卧床的乌木南江,这么看来,搜索追查卫承晔的重任只能落在三王子扶影的身上了?”
“老爷英明”,念儿打躬作揖,“方才我从街上回来,看见到处都是搜查的官兵,挨家挨户鸡飞狗跳的,扶影王子是纯孝之人,看来对刺客是恨之入骨,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他来。”
张奎哼哼两声大不以为然,接过念儿捧过来的一杯热茶呷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
“你也是个没脑子的?你不看看那古往今来老子当了皇帝的,哪个当了储君的还是孝子?乌木扶影他这大动静搜查是做给人看的,不是真的为了追查刺客。”
…………
阿嚏。
乌木扶影打了个喷嚏,他此时正在回眸楼,一手拄着头撑起半边身子靠在贵妃榻上半阖着眼,另一只手放在腿上,指尖合着听到的曲子轻轻敲击节奏,玩味的目光在古琴后面的素衣美人身上流连。
一首《喜登科》弹完,云朔月玉面微红站起身,向着扶影盈盈一拜,“公子见笑了,这是汉家儿郎们考中之后庆贺的小曲儿,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锦上添花凑喜气的。”
“藕荷不必自谦,这曲子我很喜欢。”扶影摆摆手,拉着云朔月在身旁坐下,手指勾了勾她粉白下巴。
“藕荷是我的红颜知己,知道今日我人逢喜事,因此为我锦上添花。”
云朔月假作娇羞轻轻推开他,起身拿了件披风盖在他身上,一脸关切道:
“公子别着了凉才好,方才藕荷听到公子打了喷嚏。”
又转身走到门边,将木门打开一条缝向外吩咐,“去瞧瞧厨房里饭菜好了么?给公子的汤要小火细细煮,熬得浓浓的才好。”
外间廊下此时正好有一个浓眉黑脸的伙计候着,闻言点了点头噔噔噔跑了,藕荷目光一亮,多看了那伙计两眼,见他脊背笔直提拔,身姿修长,油腻腻的跑堂衣裳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跑起来竟也有些翩然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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