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伦举全国之力都在搜捕他,若是突伦朝廷有了什么最新动静,月里朵这里也会最先知道,所以,云朔月选择来她这里打听消息也是对的。
想到这里,难免又因为不知他伤重几何此时到底怎么样了感到心痛不已,加上云朔月夹枪带棒地表达着对卫承晔的关心,月里朵心里压抑着的燥郁之气再也忍不住了。
她坐在窗台上伸直长腿,咚咚咚在窗棂上一顿乱踩,又跳下地将手里拿着的匕首砍向窗台,口里发疯似地喊:
“乌木南江怎么还不死,去死!”
她几日前确实怀揣着毒药入了宫,假说要探看皇帝的伤病,想要寻机毒死乌木南江,结果好容易被接见,也是在一堆王室大臣里远远看了一眼,毫无下手的机会。
她能确定乌木南江还活着,虽然唇色变得死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但自己抬头凝视那床榻上的人之时,乌木南江也恰好扭头回望,在人群里瞥见了自己。
她毕竟身份特殊,毫无办法能获得单独召见的时机,没法杀了这个人。
外间守着的木良似是对月里朵的烦躁已经习惯了,并未进来阻止她发疯,云朔月从头到尾端坐在桌案后,好整以暇地喝了两杯茶,这才放下杯子淡淡说了句。
“疯婆子。”
这轻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如同一枚定海神针,将小房间里方才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暴怒情绪定住,月里朵停下动作,转身竖眉望着云朔月半晌,终于泄了气,又悻悻坐回窗台上。
“你也不用激将”,月里朵望着月亮,此时有一团薄薄的云从前方飘过,如同笼在月亮上的一层轻纱。
“我也许不如你这样的汉家女子,不够柔和,不够端庄,也不会弹什么古琴寻觅知音……”说到这里低下头去,面上有些黯淡,旋即又昂起头恢复一贯的骄傲,转头对云朔月一笑。
“但他喜欢我,这就够了。”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我们坐在窗台前说话,喝茶,有的时候什么都不做,看花,听风,哪怕是打雷有雨的天气,他坐在这里,我就觉得很圆满了。”
“有时候我睡着了,他还会在这里待着陪我,站在这个窗下……”
云朔月抿抿嘴,终于动了动身子,站起来走向月里朵,在她身前停下,俯下了身子。
云朔月凝视月里朵一刻,唇角轻扬,伸出一只手抬起她下巴,两个女孩子就以这样诡异的姿态互相直视着,眼中的倔强谁也不让谁。
最后,云朔月轻哼一声,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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