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自己用,结果一上身便察觉出不对来,这床看似华美的被子,其内里却是纸裘和芦花。
本就病弱的先帝在数九寒天里,就是用这样一床被子保暖,难怪病情越来越重。
越溪神情变幻好几次,最终才吐了口气道:
“这东西竟然落在你手里了,我早该想到的。”
她在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要将这床被子拿回去毁掉,谁知再度回来之后怎么也找不到了。又想着当时的场景手忙脚乱的,两方军队混杂在一起护送着皇帝离开,想必那被子立时就被人扔掉了。
即便如此想着,仍然惴惴难安地等了好久,确实没有人提到那床被子的事,先帝也早已驾崩,所有人都只当先帝病重是因厉氏所为,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也在这里面做了手脚。
竟然是被崔喜拿到了,越溪偏过头看他,“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样的”,崔喜又笑,脸上仿佛还挂着歉然的神色。
“就是想告诉越溪姑姑,我知道这么一件事。”
这件事在崔喜心里盘桓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说破,直到三个月前的那天夜里偶尔发现她举止怪异。昨天,又因为跟踪乔公山,自己无意中看到的那个场景。
那场景落在崔喜眼里,让他觉得乔公山和越溪,有着某种身份上的对等,甚或于,越溪的地位是高于乔公山的,这样才能让她在这宫中内监第一人的身旁,做出擦肩而过目不斜视的姿态来。
他有很多猜测,关于仪太妃母女身份的,关于越溪和乔公山真实身份的,但最终没有确定的答案。
于是,这两件事叠加起来,总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不简单的女人,最好还是掌控在自己手里好一些。
眼下没有什么可用的地方,但是将来就不一定了。
也是刚刚回到住处不久,便有小火者急匆匆跑过来,也不窍门,见到崔喜就大喊,“不得了,不得了!”
“皇上生了大气了,喜公公您快去看看!”
皇帝发脾气的原因不明,崔喜赶到皇极殿外的时候,皇帝已然出了宫,只让乔公山一人随行。
卫府的深夜很安静,前院的房中唯独只有费鸣鹤所在的房中依然亮着灯,那灯光似乎躁动闪烁,窗子上时不时便会有凌乱的影子投上,又很快闪动、消失掉。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隐隐显出青光的时辰,房门霍地洞开,先是走出一名长身玉立的少年,他步履如飞地往前院走着,身后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弓着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