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事情或许要暂告一个段落了吧,他这么想着。
此时可以回到自己住处休息一阵,当然,表面上是休息,实际上是等待邝离来找他,将新的消息做交换,他向皇帝上报邝离那边的新消息,同时,邝离将皇帝就前番消息的指示传出宫外给响应的接头人。
皇帝在御书房的时候,那里构造特殊,邝离可以出入无碍,而一旦他不在御书房,邝离则需要将所有的信息全部归总在乔公山这里,由他上报皇帝。
转入一条僻静的宫巷之时,乔公山仍然是心事重重,乃至走到了中途才发现迎面走过来的女子。那女子并不看他,就那样与他擦身而过,乔公山也只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认出她之后便别过脸去,如同陌生人一般,两人迎面,擦肩,各自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直到二人都消失在宫巷尽头,在那女子身后的另一个方向,红色宫墙后走出来另一个人。
崔喜站在丁字路口的另一端,看着宫女越溪的背影,又望着乔公山消失的方向,扯起嘴角笑了笑。
“这可不对劲啊。”他道。
方才看到的一幕,明明是那么正常合理,却又很明显不合理。
他们是陌生的人,扮演着彼此陌生的人。
但是其不合理之处就在于,那是乔公山,是当今天子最为爱重的内监,他在宫里行走的话,哪怕是太后身边的李宫令都会特意停下脚步打招呼见礼,更何况是普通寻常的宫人。
但越溪没有,而她的身份,不过是先帝建安帝的一个妃子,嘉和公主的生母,如今的仪太妃。
“有趣啊,有趣。”崔喜再度笑笑,也抬脚向越溪消失的地方走去。
再次见到越溪之时,是在第二日的晚间了。
崔喜藏身在皇宫偏北供低等宫人居住的破败小屋,夏夜的风凉爽,透过破掉的窗纸吹进房内,三更梆子敲过许久,崔喜却仍然毫无困意,透过沾满灰尘的破败窗格,眼睛在黑暗中睁得滚圆,紧盯着眼前荒僻的小路。
自三月的这一日,他无意中发现,越溪会在午夜过后一个人路过此处,四月也是如此,如今是五月,今夜,如果没有出意外,越溪也会从这里经过。
崔喜的手臂下意识地用力,使劲揽着贴在胸前的一团物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窗外有亮光透进来,有人轻咳着自门前缓缓经过,暗夜之中,脚步轻柔,速度却极快。
崔喜在黑暗里咧嘴笑了,准确地捕捉到熟悉的身影自窗外小道上闪过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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