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牛婶的食摊太过显眼,此时如果连他们也一起转移势必会引起怀疑,只得由宜秋扮作男装在这里护着他们。在所有人眼里,这样瘦弱的小少年,不可能有什么攻击力,没有人会对此有疑心。
宜秋端起桌上的大碗喝汤,小脸完全被碗口遮挡住,她微微侧了下身子,用眼尾余光望向西面屹立不动的青冥山。
…………
青冥山脚下共有三个暗哨,这样的暗哨只是范将军行军布阵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实际上,他们藏匿在青冥山的一年多里,连猎户樵夫都不大敢来,偶尔清明节前后会有人在山下烧纸祭祖,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久而久之,在暗哨上轮岗的兵丁都习惯了懈怠。夏日里山风习习扑面,又到了申时这种时候,便是不大困,守着无聊也想睡一觉的。
这里一棵没了叶子的粗大柿子树,树下靠着一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树上两根树杈之间还有一人斜躺,已经鼾声如雷。
树枝的那头伸出一只手臂,灵动如蛇信一般,只是在那打着鼾的人颈子上一抹,那鼾声便断了。
有温热粘稠的东西沿着树干流下,其中一支细细的红色血流自然而然蜿蜒至树下靠着的脑袋上,原本就要睡着的兵丁觉得头顶发痒伸手便挠。
是什么东西?他睁开眼,看到一只沾满血的红手掌。
一声尖叫卡在喉间,树顶有一股强大的力如同一块巨石坠落,狠狠打在发痒的头顶。那待要尖叫的兵丁头一歪便没了呼吸。
阿小跳在地上拍拍手,不去看那两个被自己杀掉的人,一声轻轻的呼哨从背后响起来,阿小回望,对赶过来的风逐一笑。
“走吧。”风逐摆摆头。
二人自土奚律马不停蹄赶回来,潜在山上两日两夜,摸清楚他们的作息,暗哨,军备,兵器以及粮食储藏之所,而藏着兵器的山洞里已经埋了火药,虽然火药很少炸伤力很有限,但是只要爆炸之时将那洞口通道封住就是了,今日午后一举摧毁了山下的暗哨,这是最后一步。
他们按照探查好的路线进入山下的一处荒废小院,风逐点燃了藏在身上的竹筒。
申时一刻,这一缕青蓝色的烟雾便是发起攻击的信号。
充满落叶的山林间,长长的引线在快速燃烧,隐藏在腐草枯叶之下的小小火花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于是,先是一声巨响,巍峨的青冥山一阵剧烈的战栗,整个沙洲府城都在轻微震动。
接着很快又是两声连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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