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双腿无声伸出来,如同流淌在那片碎石上的黑色溪流一般无声无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小子还有本事让这种畜生听话啊?”
第二日凌晨,青冥山上被一重厚重的雾气包裹着。天色略微有些青光之时,老七带着十来个兵士已经到了山脚下,此处山雾较山上稀薄许多,能看出他们都是一身樵夫打扮。
一行人跑上官道快速向西方行进,在天际晓光初绽,偶尔能遇到行人之时,走入旁人视线的老七这些人也恢复了生机,开始略微放缓些行进速度,也开始彼此之间开玩笑插科打诨,好让路上见到的人看来更像是真的一起出门打柴的樵夫。
这一日的雾气散的很慢,他们连续行走近三个时辰之后,在路旁村落边上的一处食摊落座歇脚,每个人都要了包子和热汤吃着。
摊主是一对老夫妇,老七对着处食摊和这对夫妇也有印象。食摊后方不远处的村落渐渐传出人声,晨雾之中也有一对衣着脏兮兮的父子过来要了肉汤泡着饼吃,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太饿了,只顾埋头吃饭,呼噜噜的喝汤声震天响。
老七三口两口吃完包子,手里端着热汤慢慢与那对老夫妇攀谈起来。
“如今收成一日赛一日的差,再过几日怕都喝不到你们家的肉汤咯。”
有些壮实的老妇正弓着腰在灶火旁揉着面团,闻言抬头看看他,擦了下额头上亮晶晶的汗嘿嘿笑了笑。
“年轻人别急,能吃饱了日子就还有法子过下去嘛。”这话带着一种含蓄的敷衍。
“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老婶子,可是不年轻了。”
老七喊了句老婶子拉进关系,额头和眼角的褶皱笑成一朵皱巴巴的菊花,看来异常的朴实热情。
那老头子往土灰砌成的灶火里抽出两根还没烧完的柴熄了火,听了老七的话也笑了笑。
“我们两个老废物活到现在还能做些生计呢,你四十多岁又怕什么。”
老七几个人都哈哈哈一阵或高或低的笑,有几人还轻声附和他说,是啊是啊,老叔说的有理。
此时老七忽地想起了什么,又问道:
“老叔叔老婶子,你们常年在这大路边做生意,见过的人多,可知道平时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做什么营生的?哪种能赚钱呢?”
“做啥的都有”,老头子抓抓脑袋想了想,“要说很有钱的吗,应是那些贩粮食的,往土奚律那边卖。”
老妇手里拧着面团也附和道:“没错,这些人一过来就只吃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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