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差役报道。
“太好了,这多亏了周老大人啊!”
沈迟释然向周正一笑,现在进去审讯两名人证问出实情,文非吾的案子算是彻底解决了。他拉着周正的手腕待要和他一起下车前去审讯人证,后方却一阵喧嚣,听声音似乎是有很多马匹前来。
“两位大人先不要下车。”
差役们立时向马车围拢,抽出兵器向四周警戒,这么多人前来也不知是敌是友,差役们中有一人贴着围墙下的阴影缓步前行去打探。
坐在马车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正耳朵动了动,向沈迟道:
“好像不是沙启烈的人。”
在雪衣的小楼里深居简出这么久,那小楼西侧不远处便是宽敞的主干道,他能分辨出来沙启烈布政使司衙门的人的马蹄声比其他人的更重,现下这伙人不是他们的人。
不多时,那前去打探的差役疾步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禀报道:
“沈大人,是段大人,他带着人在找我们呢。”
随即马蹄踏踏,有一人一骑尾随而至喊道:“老师,是我。”
果然是段庭。
沈迟拉着周正手腕,“周老大人神人也。”
二人一同跳下了车,段庭又走近几步才低声汇报,“我们找不到沙启烈。”
“他竟然会逃?”周正道。
他确实做了赴死的准备,但对方竟然逃了,不来找他灭口说他污蔑,他神色有些复杂地与沈迟对视一眼。
“他没有理由什么都不做就走啊。”沈迟拈须沉吟。
人证并未杀掉灭口,周正虽然借着一场戏将他的罪责公之于众,但以沙启烈在沙洲多年深耕掌控的势力,并非没有机会翻盘,即便是他沈迟在也未必能帮着周正扳倒他。
逃能逃去哪里?
这样的大罪,必然是朝廷通缉的重犯,沙启烈一人潜逃在外,意味着终生都不能出现在阳光下了,他竟然会做这样的选择?
周正一拍大腿,“文家公子现在何处?可有人护着?”
他可不信沙启烈会什么都不做就逃了,既然苦心孤诣害了文非吾,临门一脚直接杀了他也能间接伤了文九盛。
沈迟睁大眼,段庭却吓到了,“不会吧?”
文非吾一直在提刑按察使司衙门后的刑房关押着,是段庭亲自挑选的心腹衙役们守着的,沙启烈他应该会被挡在外面的吧?
虽然这样想着是合理的,但是眼下的情况下,着实难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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