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没了气力才坐下来抹泪撇嘴。
生气动怒才是真有问题!
听大家提起她就像提起陌生人,这才是对那人无心好不好!
但是自己生什么气?
小禀义忽然愣住了。
翌日便是花朝节。
因北地春来迟,花朝节作为经历了长期寒冷风沙冬日的突伦贵族来说,是新的一年里第一个盛大的节日,积攒了许久的狂欢在这一日被尽情释放。
内廷为今日的聚会特地修筑了一座两层的宝楼,以玉石为台,香木为椽,琉璃为顶,檐角缀满金珠和宝石。引来温泉水凿出水道环绕宝楼,温泉水汽滋养下的四周遍植奇花异木,在尚显萧索的北地春日犹如仙境。
突伦新主乌木南江着一袭青灰道袍,端然坐于宝楼之中,两尊立鹤铜香炉分立两旁,鹤嘴尖尖吐出香雾缭绕,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虚浮。
他原不是健壮魁伟的突伦男儿,反而正因为貌陋猥琐,才与帝位失之交臂。但如今他又凭借自己的本事夺下了帝位,如今的突伦,没有谁真的因为相貌而轻视他半分。
但今日在这珠玉堆砌的宝楼之下,穿着一身道袍的帝王身形愈发佝偻老态,让这场原本因刻意模仿就显得不伦不类的花朝节聚会游园显得更加荒诞别扭。
沿着溪水而坐的众王子大臣们面色各异,有几个坐姿挺拔威重也并未依礼穿汉裳赴宴的臣子神情尤为复杂。
“修曷老弟”,乌木南江向坐在下首须发灰白红黑面色的臣子举起酒杯。
“我突伦最英勇的战士,果然无论穿了什么衣服都是器宇不凡。”
这是一句表达善意、与臣子同乐的话,但以玄黑毛皮裹身的修曷并不以为然。
他是厄如部头领,原是乌木南江的奴隶,因善战而被器重,其妹嫁给南江为妾室,生下他的第一个儿子乌木扶风。
“皇上想要此处向南的土地,修曷带着族中勇士为你打下来便是。”
修曷的回话十分桀骜,他举起酒杯淡然道:
“做了整个中原的主人,那时裹上突伦的皮裘,日日践踏着他们穿的这些奇怪的袍子会更威风快活。”
他是自己最得力的牧犬,没有必要因为他无礼狂吠而动怒,乌木南江与他一起举杯,各自都将杯中的酒饮尽了。
历来突伦的皇帝亲近器重外族奴隶是少有的事,南江登上帝位的如此行径让突伦王族权贵们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以往任他们驱策乃至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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