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呀,怜命苦一人守家业,可是周郎,为何恩将仇报来害我?”
“你,你,你与那贼夫**,凌霸乡民,鱼肉百姓。我,我,我乃是铁面无私的青天大老爷,有罪当诛!”
“冤枉啊——”女声凄厉号哭,“是刁仆欺我,毒害我爹爹,污奴家清白,又谋夺奴家钱财……”
周正额前冷汗涔涔,面上神情变得狰狞扭曲,口中呜呜连声。
真相不是这样,是他们污蔑!
他中进士之后第一时间回去找翠眉,得知她已嫁人去了延县。他自己想尽一切办法谋得外任,三年后如愿做了延县县令,仍想要寻找机会求娶翠眉,谁知她在当地已是臭名昭著。
满城都在议论她德行有亏,私通家仆,气死生父,在延县境内纵仆伤人,恶意涨租逼死佃农,那佃户走投无路到县衙击鼓喊冤,自己亲手审理,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他无法徇私。
若说有一点点私心,便是那时已被她在外的恶名吓怕了,再也没有求娶的心思。不久后便由母亲安排,与家乡的一位郎中之女结亲,再也不敢记起前尘旧事。
光亮中的女子声音幽微如鬼魂,“周郎断了糊涂官司,娶了娇妻,得了万民伞,从此好风借力直上青云,周郎当得好官呀——”
那男子不再唱作念白,他透过面具看向周正所在的方向,沉声说道:
“周正大老爷做了京官,自然不会关心小小延县的地方事,那里的县令为了讨好周大人,自然也不会将后来发生的事说出来。”
“大约九年前,延县境内一名生意人被杀,凶手是与他亲近的两个帮闲,县令在审讯之时发现杀人动机可疑。”
“多番查探之下才得知,这三人在很久以前曾经联手谋夺富商家产,奸污富商孤女,诬告此女,因是证据准备充分很容易便引得当年的县令周正老爷误判……当年正是周正大老爷铁面无私,才帮这三人夺下了富商家的钱财。”
“这三人当即是将家财均分了的,谁知有两人好吃懒做吃喝嫖赌,几年之内便将手中财产败了干净,二人便以当年之事要挟同伴,从他手中要钱,如是直到案发当日,他们在要挟敲诈之时失手将人打死……”
“周大人应该记得这三人,死者名叫方继迁,凶手名叫张念,王举。”
耳中再度惊雷炸起,周正终于瘫倒在地,捂住胸口不住挣扎,戴着面具的男女二人此时走到他身前俯视着他。
那女子俯身击掌,面具后的眼睛直视躺在地上的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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