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鸣鹤和卫景林知晓,是瞒着先帝的。
和记布庄虽为莅王和怀远路军服务,但却是冯斯道一手创办的。事发之前一定是布庄的人发现了什么试图传递消息,因而被冯斯道全部毁掉。
阿小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面色平静地说道:
“北司衙那里,看来还做着生意,而且生意很不错的样子。”
生意很不错的样子,差不多可以理解为只做生意不做其他了。
费鸣鹤与承晔对视一眼,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只是发现的晚了些。
在使团出使土奚律之前,北司衙的人从突伦递来的消息已经有问题了,只是当时并未被察觉,直到得到冯斯道还活着的消息,费鸣鹤特意翻找近期的情报,才意识到突伦那边情报网早就出了问题。
“当时北司衙递来的消息是突伦有意进攻东馀国,也就是突伦刚有异动情报就传出了,北司衙的消息递送渠道是加密走官道的,所以一般六天之内就能送到皇帝手里。”
“但好巧不巧的地方就是,当时朝廷也同时接见了东馀使者收到他们赠送的大批海云珠,那些海云珠是东馀用来求助大宸对抗突伦的。东馀使者从出发到达市舶司需要至少五天时间,当时东馀使者在市舶司对照堪合等待接见到最后抵达京都花费了九天。”
“东馀小国,谍报系统尚不完善,但是却比大宸朝中早早得知了消息,只能是北司衙设在突伦的情报网出了问题。”
那时费鸣鹤是这样告诉他的。
承晔又想起近期刑部和顺天府上报的乌香案,背后的货物来源牵涉着官方通道,隐隐与突伦那边有关,并且已查到了张运。
张运是谁,是北司衙张奎的独子。
而张奎,便是北司衙在突伦谍报网的负责人。
“我在突伦查探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
阿小在袖中抽出一张纸,徐徐打开后赫然是张运的通缉画像。
“原本以为是北司衙在突伦那边的小头目,对他的脸记得很清楚,今日回京路上见到这个画像才知道是张运。”
“张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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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时分,京都中的有些场合也是谈张运色变。
镂花泥金的房门从里面合上,还听到一人略略抬高的惊叫:
“哎呀我的爷,那东西现在可提不得,你不知道连那张运都被通缉了……”
张运可不就是北司衙一个高官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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