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愚蠢莽撞言语无忌,分明是老奸巨猾心思歹毒。
“论领军杀敌,我不如表姐,但舞剑或可一试。”
承晔起身,向皇帝行礼道,“臣请舞剑一曲,为诸位助兴。”
皇帝哈哈一笑,“承晔定然可以。”
座中李冲等武将也纷纷出声,一脸期待:
“卫大人身手好,我等也多有不如。”
有内监将取来的剑递上,承晔步入厅中站定。
厅中的乐声早已停了,此时有乐师十分乖觉,琵琶弦落,几声铮铮,便有了刀戈之声。
他锵啷拔剑,寒光闪过,拧身一跃,剑走如游龙探渊,肆意洒脱,却杀气隐隐。
座中有人喝彩,延陵王嗤声。
承晔剑势一荡,锋刃刺出如疾风,寒光裹挟着破空风声,一阵强似一阵。
叮。
一声脆响。
文九盛声音温雅,潜藏豪气,和着琵琶铮铮之声,徐徐念道: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
“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
“一诺千金重。”
承晔心中一恸,卸下胸中沉郁和愤懑,只将一心一念系于此身此剑,少年傲气当者披靡。
众人眼前的少年,衣袂翻飞之间,挥剑之中有风雷奔涌,战马嘶鸣。
皇帝眼睛亮闪闪,忍不住拊掌交好。
“笳鼓动,渔阳弄,思悲翁。”
“不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
承晔眼风扫过,张平走向延陵王案前,手持酒壶,躬身呈上。
就是现在。
他袖中手指翻动,紧接着剑势一阻,长臂前探,一剑横扫,带着凌厉之气向延陵王面上刺去。
众人不及惊呼出声,却听叮铃一声,金石相撞,余音回荡之间,剑尖自一把乌银镂花壶耳中穿过,稳稳停在延陵王身前。
剑尖和挑着的酒壶犹自颤动,壶盖翻落坠地,壶中的酒沥沥洒洒流出,低落在延陵王身前案桌上,衣襟上。
座中诸人很多并未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张平忽地手一松,酒壶失手落地,被承晔手中的剑阻下。
承晔惊慌收剑负于身后,向延陵王施礼:
“方才一心怕酒壶砸到人,不成想只接住了酒壶,没止住酒水洒出来。”
张平这才惊醒过来,跪地喊道:“罪过罪过,王爷恕罪,是小人失手跌落了酒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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