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搂在怀里拍着,拿过身旁椅子上搭着的一件油腻破旧的袄子盖在女儿身上。
“这大过年的,闹这些是有什么说法吗?”
还是方才被吓到的男子,指指那群“阴兵”所去的方向问道。
他身上穿着银白素甲,身后是大红披风,正是大宸使团护卫的服色。
他身旁的另一名兵士放下手中的碗也附和一声,“是啊,我也是在沙洲出生的,没听过这些规矩啊。”
一直未发一言的兵士丢下筷子,含着一嘴馄饨声音含糊不清:
“你都多少年没回来过了!”
“别吵别吵,让大姐说说。”
第一个兵丁满口不耐地制止那二人,三人齐齐将目光锁定在妇人身上。
“也就是这一年里头,咱们这里开始闹鬼了。”
妇人怀里抱着的四五岁大的女童此时身子缩了缩,妇人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就在城西面的青冥山哪里……”
“啊,那个乱葬岗啊?”
沙洲出身的兵士惊叫,慌忙向两名同伴解释道:
“青冥山那里四处都是乱坟岗,经常有些闹鬼的事传出,我小时候就听过不少。”
“是是”,妇人将头缩了缩,眼睛里涌出恐惧,“从去年冬天开始,那山上半夜里总能看见火光,好像还有人说话,有些胆子大的砍柴的进了山,人就不见了。”
“听说前村有个姓刘的进了山,再也没回来过,他爹就上山去找人,结果儿子没找回来,这老子疯了。”
“怎么疯了呢?”
“刘老爹说,他在山上见到一大群无头的兵,那些兵没了头,全身是血,还在山上转啊转啊……”
“啊——娘!”
妇人怀里的女童半昏半睡之际听到无头兵,吓得尖叫起来,所有人都身子一抖。
馄饨摊不远处是个卖糖水的老翁哆嗦了几下,晃悠悠地站起来也说道:
“他们喝血,还吃人,山下的村子里总有人和牲口走丢,有人在山上见过血……”
妇人接着道:
“乡亲们都说可能是那些无头兵可能是怀远军的魂……”
三个年轻兵丁听到“怀远军”三个字,面上露出狐疑,一人出声问:
“跟怀远军有什么关系?”
老翁和妇人都抢着回答:
“那时候怀远军刚打完仗,没过多久咱们这里就开始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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