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给大哥看见了,何苦还要牺牲莲子去刺伤她?”
义成笑得惬意,一把揽过儿子,将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膝上,爱怜地轻抚他额发。
“你大哥耳根子软,那贱人又惯会狡辩推诿,再加上拉木伦王从旁协助,难保不会留她一条性命。”
她眼中狠厉之色大盛:
“我儿,你可看清了,如果被人暗算了,脱身之后必要立即反击,且要不留余地!”
“嗯嗯,孩儿记在心里了。莲子那匕首上涂了毒液,她和腹中的孩子,一个也保不住。”
摩可里毕竟只有十二岁,对母亲此番所为心中略有不忍,却听见母亲叹了口气说道:
“没了那兵符,咱们母子俩连傍身立命的最后一点依仗也没了。拉木伦王势大,如若再与突伦联合,权势更加炙手滔天。他女儿也加因一向仇视我,拉木伦那老匹夫又一向忌惮你得到大汗之位,早晚要把我们母子逼死才算罢。”
摩可里被母亲的话吓得一哆嗦:
“可是,也加因死了,大哥还会有其他妃子,那时我们要怎么办?”
“想要把一个人拉下马,要思量好谋略,慢慢磨刀——咱们还有时间,慢慢来!何况,想拉他下马的人又不止我们母子,我做了初一,有人会做十五的。”
马车颠簸摇晃,摩可里在母亲轻缓的抚触下渐渐睡眼迷蒙,神思混沌间他喃喃问道:
“也加因腹中的孩子真的是乌木扶雷的吗?”
义成轻拍他的背让他入睡,仿佛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怎么会?
那贱人虽然浮浪猖狂,但毕竟长期呆在戒备森严的王帐。
孩子当然是摩多的,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日午饭才毕,一辆缀着狐皮的青呢篷子马车悄悄地停靠在拉木伦王帐外围的枪寨。
一名矮小瘦弱身披玄色斗篷的男子跳下马车,在近卫的引领下径直进入拉木伦王帐之内。
“冯某刚刚得知令爱病故之事,老王爷万请节哀!”
冯斯道进入王帐之后,纳头便拜。
“你起来罢。”
拉木伦王全身发抖,却不知这口气要撒到谁身上去。
今日女儿在王帐中遇刺,行凶者是义成可敦的侍女,袖了一把匕首在身上瞒过侍卫盘查,借进献滋补之物之机骤然发难。
所幸帐中侍卫婢女围绕,并未伤到要害部位。
谁知那女子竟在匕首上沾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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