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出十家,你在手里捧好了!我看看那起子黑了心肝的东西敢把你怎么样!”
源铮听了卫老太太的话,这大半日萦绕在心里毫无头绪的疑惑和恐惧已然明朗了六七分,心内反而沉稳下,先不着急去接,以郡王面见皇帝之礼下跪叩首,以手齐额拜下去,卫老太太也手捧铁券起身侧立避过大礼,一老一少方才交付了这卫氏家族百年荣耀肇始的宝物。
卫承晔和宜秋早已迫不及待凑到源铮身边一起观摩这家族宝物,铁券捧在手中沉甸甸的,近处才能看到如筒瓦般隆起的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金色的字——
“朕观历代有父及其子,兄及其弟,皆为佐运之良臣者,心甚嘉之,然世不多见。朕起自陇右,驻兵河阳,尔以所部来附,如履平地,乃克艰险,定王事。继而两平敌国,勋绩著焉。从征中原,多效劳力。今天下已定,论功行赏,朕无以报尔,是用加尔爵禄,使子孙世世承袭。兹与尔誓:若谋逆不宥,余犯死罪,尔免二死,子免一死,以报尔功。勤劳以立事,恭俭以保禄位,尚其日慎一日,则富贵永延于世矣。”
“一直未能进宫,我只牵念叔父和湘君,不知叔父的病情到底如何了,湘君毕竟只是弱女子,若厉氏企图对她不利怎么办?”皇帝膝下仅有一独女,嘉和公主源湘君,自幼与堂兄源铮交好。
“厉氏所图无非是皇权,嘉和公主应当无恙。”卫老太太眉心微皱,言下之意公主在皇权博弈中无足轻重,因而恰能保全自身。但近些年已经十分病弱的皇帝定然是躲不过灾厄的,前日厉氏托词皇帝“中风”,几乎已经可以断定皇帝已被人控制住。
源铮闻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和这位皇帝叔父,更多的时候是君臣关系,叔侄的关系只在极少数场合为了演出天家亲情的戏码之时才会有,原本就稀薄的血缘早已被冲淡。但到了此时,想到他可能随时罹难,自己仍然满心惶惑。
二人这番话说得宜秋猛然一惊,这两个月以来,京畿周边兵力调动异常,她一早便修书报与父亲知晓。十几日前林世蕃便在家书中嘱她暗中联络京中旧部,防止厉重威异动,并暗示她保护好源铮郡王及姑母一家人。毕竟厉氏姐弟早已与莅王一脉水火不容,此番北征突伦必然会对莅王不利,素与莅王亲厚的卫氏父子难免会被殃及,届时在京都的卫府众人也会是厉昭容的眼中钉。
“来卫府之前我已知会父亲在京都和附近的心腹旧部,如果宫中和府中有异动,他们立时便可过来支援。”宜秋觉得嗓子眼里发干,那些所谓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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