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离现在还有几天。对他这么大的孩子来说,连明天都很遥远。
顾昕在一旁说:“还有五天。”
五天,那听起来真漫长。但是有一个确定的日子,霖儿就听话的不再纠缠,松开了紧抓不放的手。
顾峪一回京,顾昕吃得也香了,睡得也更踏实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要有个娘家倚靠,这有娘家人在身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虽然没有人刻意在她面前提起,但是顾昕还是知道了顾峪进京时夜擒杀人凶犯的“义举”。
别人提起这事都会觉得顾峪可能是就是碰巧赶上了,不然贵妃的兄长和一个杀人的凶犯哪里扯得上关系,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但顾昕却想到顾峪说的那个“漏网之鱼”。
这个杀人的会不会就是顾峪说的,那个鱼?
这也不是没可能。毕竟顾峪从来不爱管闲事,就算他见义出手,也不会把事情闹这么大。
很有可能这个人本就是他要找的仇人。
这事儿顾昕也没有猜测多久,就从顾峪口中得到了证实。
顾峪这人一向都很平静,只是提起这事的时候露出厌恶的情绪:“这一家从他们祖宗那里就和疯子差不多,为了获得长生的秘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是其中的很多细节,既然顾昕都忘记了,那也不必再对她提起。毕竟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顾昕但愿她这辈子都象现在一样,过着普通人一样的日子。
虽然做贵妃……也不算多普通就是了。
第二年春日里,顾昕生下了一个女儿。
让她松了口气的是,顾峪告诉她,这个孩子也是个普通人。
抱着才出生不久的孩子,顾昕轻轻用手指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这孩子看着脾气不怎么好。”
香珠在一旁笑着说:“娘娘又开玩笑了,咱们公主一定又漂亮又乖巧。”
但是这话注定只是个美好愿望,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确实脾气不怎么好,和她兄长简直成了鲜明对比。她爱哭,脾气大,尿湿了不舒服也要哭,哭得脸都涨得通红。喂奶慢一些她也哭,睡觉醒了时不时也要哭几嗓子,仿佛不如此不足以昭示她的存在感一样。
皇上还安慰顾昕:“姑娘家脾气刚硬些也好,总比软绵绵的长成个受气包要好吧。”
顾昕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她现在已经能感觉到,这个女儿是一点都不会让她省心的,头疼麻烦的日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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