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浪费了,不是还有一个孔慈么,说不得他还能收获一位干将是吧。
不过他肯定是不敢用的,暂且不说这些信仰复杂到什么程度,最重要的一点,这股信仰之力不属于他,甚至他都不是儒生,除了想找死,否则他想不到自己为啥要这么作死的理由。
孔家在这曲阜绝对是个大家族,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在哪,朱厚熜很快就找到地方了,到地方他也不免有些感慨,家族啊,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一个家族能富到什么程度。
俗话说三代人杰那就是世家了,那这孔家又算什么呢,其实经历过唐宋元,世家已经没灭的七七八八了,正经的世家是没几个的,朱厚熜之前忌惮的也就是一些乡绅富豪而已,他们有着共同的利益,这种利益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但是这孔家是实实在在的,绵延百里的住宅区域错落有致,外面都是依附于孔家存在的百姓或者是向往儒学的儒生,内部才是他们的核心区域。
说是比皇宫豪华那是朱厚熜胡扯了,但是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所谓的家族了,在这里,孔家人说话可比他的圣旨管用多了,这样的家族有很多,法律在这里不起任何作用,他们只认族规。
对于不遵守他制定的规矩之人,朱厚熜是绝对不会留的,孔家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朱厚熜没有感觉到谷大用的气息,但是他并不着急,他已经看到了不少东厂的人了,谷大用迟早回来,现在还没过来说明还没到动手的时机,反正也找不到,还不如在这等着,他记得可是给谷大用配了一千名锦衣卫,这边一个没看到,说明还没开始动手呢。
谷大用肯定会过来的,过程不重要,他要的是一个好的结果,他灭孔家一方面是想给大家一个警醒,一方面是要里面的东西,虽然第一个警醒可能是打草惊蛇就是了。
他本来也就没打算斩草除根,放跑了其实也无所谓,目的达到了就可以了,然后以反贼的身份通缉空家人,凡是包庇之人一律视作反贼。
直到被通缉之人无人敢收留,只能沦为过街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相信这对于一些人来说绝对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朱厚熜早就说过,死亡是最简单的也是最轻松的方法,难的反而是如何然一个人承受痛苦的时候还不想死,那就是给他绝望的同时给他希望,这样一来他就会安然的承受痛苦。
朱厚熜找了棵树蹲了半天也没见人影,不应该啊,这就让朱厚熜有些疑惑了,下午的时候锦衣卫的人都开始就绪了为啥还是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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