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花魁,一位是春雪姑娘,一位是天兰姑娘,因为正值赶考,这京城的士子难免比较多,这天香楼作为
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难免是大家所向往之地,而远来是客,天香楼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谁知道我们这些人中有谁会高中呢,要是拒绝未免伤了和气,不拒绝里面又容不下这么多人,于是便让春雪姑娘于外举办一场诗会,然后还会抛下绣球,接到之人可入春雪姑娘的闺房。”
“天兰姑娘在内部也有一场诗会,两者其实差不多,外面有不少春雪姑娘的爱慕者,再加上有些人自认为身份不够也就没进去,所以外面也就显得热闹一些。”
朱厚熜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还挺会做生意的,毕竟开门做生意,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外面这些穷酸书生,保不齐人家就高中了呢,虽然有严嵩做后台,但是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遇到那种较真的,你也没办法。
这样挺好,喜欢谁你就去哪,有一位花魁在外头,到时候因为人满拒绝你了,你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里面确实满了。
“多谢这位兄台,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啊?”虽然是随便拉的一个人,但是在冥冥之中自己就拉了他,冥冥之中肯定有所指引的。
这就是所谓的气运,当然了,这玩意有时候也不准,但是谁能说得好呢,有的人生下来就顺风顺水的,你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狗都不信。
这东西朱厚熜也研究过一段时间,结果就是一无所获,这东西有点过于抽象,你要说没有,这股力量又好像真实存在,但你要说有吧,你也找不到它存在的一点蛛丝马迹。
一些风水的书他也看,不过那玩意吧,怎么说呢,看看就好吧,风水和气运那是两码子事,朱厚熜也说不清,可能是他的境界还不够吧。
“在下徐阶徐子升,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徐阶拱了拱手,总感觉眼前的青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气质很好,一身粗布青衣也掩盖不了他的气质,此子日后必成大器,这是他心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
“徐阶?我就说嘛,出来随便拉的第一个人,怎么可能没点来头呢。”朱厚熜突然笑了一声,果然,这冥冥中的气运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这可也是一位未来的首辅啊,就是他斗倒了严嵩,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毕竟对历史不是很熟,但正应如此,能被他记住的,说明在历史上也都是有名有姓的。
他丝毫不怀疑这是气运的作用,不然京城这么大,哪里会这么巧的,徐阶想要考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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