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还是不懂,你们只是将女人当做附属品,当做商品,或许你认为你对她很好,但是你知道她想要什么么?对她最大的爱护,难道不是让她了解这个世界,然后将选择的权利交到她的手上么?”
朱厚熜笑了,笑的很开心,多少认都在追求这所谓的自由啊,但是他喵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自由,所有的所得都是有代价的。
就和自己一样,自己也是希望白轻雪能够好好学习,平时能够和自己说说话,未来也能一直陪着自己,这是他的期望。
“微臣懂了。”严嵩点了点头,看来陛下对轻雪姑娘的期望很高啊。
“不,你不懂,算了,也没指望你能懂吧,有些人他就注定了孤独,这条通往至高的道路并不好走啊。”朱厚熜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多么希望,能有一个真正懂她的人啊,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白轻雪现在还算不上,朱厚熜只是期望她成为那样的人,期望归期望,谁知道她未来的道路是什么样子的呢。
严嵩沉默不语,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帝路总是孤寂的,越往上就越孤单,这是不可避免的。
“不说了,姑娘怎么还没上来呢,朕可要看看你天香楼的花魁是个什么样子的,朕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哦。”朱厚熜摆了摆手,端起锥子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酿的,有一股花香,味道还是不错的。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朱厚熜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要是在平时,他也懒得说,说了也没用,说再多,他是君,他们是臣。
双方没有对等的关系是没有办法平等的对话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因为没有意义,保持好这段君臣之情就好了,弄得不伦不类,君不君臣不臣的就很难搞。
“陛下放心,今天天兰有一场演出,所以难免要化化妆的,臣去催一催。”严嵩微微欠身,女人就是麻烦啊,你们两个倒是先来一个过来啊,陛下这样我顶不住啊。
朱厚熜没有说话,望着下方的芸芸众生,酒醉的官吏,姑娘的嬉闹,受委屈的小厮,这只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而已,所以为什么有人要挖空心思往上爬呢,只有爬上来了才不会有人欺负你。
朱厚熜将目光锁定在白轻雪的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情谊,希望她可以走出来吧,红尘炼心啊,这是必须经历的一关,其实现在还没啥必要,毕竟她境界还是太低。
但这东西早晚都要走的,和武学境界没关系,是一种心境,早一点也就早一点吧,要是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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