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新知则是不能因循守旧,要将古人弄不明白或者传承不清楚的事情弄明白,更要对天地万物本着求真之心,去探究其根本,也就是眼观苍变幻,穷究万物根底!
与此同时这种被称为普学的学说,还有一种近乎激进的思想,那就是天下至理尽在儒释道,天下万民应尽学儒释道,大明为儒释道之根本所在,有义务让那些没机会学习中华文化之夷狄,尽学我中华文化!
当然在这番论调一出之后,也有人反对,这些人反对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夷狄距中华之远常有千里万里,不知我中华文化之妙,如何让其习之?
很快普学中人便有人提出,夷狄虽远,然彼不就我,我便应就彼,昔年唐三藏万里求经,使佛家盛于中土,今日我欲传文化于万邦,又何惧路远?
接下来又有人提出,纵然我辈不惧路远,奈何夷狄匈蛮,不服我文化之教化,又如之奈何?
同时有人举出例子,北元与东虏距我中华不远,北元又曾统御中土百年,东虏更是我大明之奴婢,然其凶性不可教化,我又如之奈何?
对于这样摆在眼前的事情,普学中人倒是有些无法解释,毕竟蒙古跟大明纠缠了二百多年,双方你来我往杀的不亦乐乎,可人家蒙古若是仰慕中华文化,早就来学了,可人家压根儿不鸟你,只会用刀子跟你说话。
至于女真那就更不用说了,本来人家还是大明的奴婢,可如今却打的大明丢盔弃甲,凭什么让人家来学你的文化?就是有人愿意去草原和辽东传授中华文化,怕是迎来的也是一刀罢了!
这时一位进京准备参加天启二年恩科的举子,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吼声,他说:“汉唐之时,我中华乃是万邦敬仰之地,汉有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唐有卫国公李靖灭突厥,破吐谷浑,我大明因何不能有破蒙古灭东虏之英雄?盖因自宋以来,我儒家日渐保守文弱,堂堂男儿竟然以手无缚鸡之力为荣,连向外族传播圣人之训的勇气都没有,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辈应该从今日起一手持文章,一手持刀剑,夷狄若通教化,便传之以文化,若不通教化,便加以刀剑。”
此言一出立即迎来普学中人的叫好之声,同时也让很多年轻气盛的儒生,有了尚武的心思,之前手持折扇,摇头晃脑的儒家子弟,渐渐的开始有人在腰间配上一柄长剑,虽然这些人还是手无缚鸡之力,但终究是在以文弱成风的儒生中,多出了一股悍勇之风!
而那个说出“一手持文章,一手持刀剑”的书生,便是后世战死巨鹿的卢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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