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乎。
“哈哈,兄长你也不好好管管它,回头,你这院里的兰花又该遭殃了!”
阿炘半跪在吾的榻上,趴在窗子上,直盯着刨土的阿妙乐个不停。
袁琅
自第一日被父亲呵斥退下后,吾没有一日不好奇,吾好奇太子的模样,但比起这个,吾更好奇闭宫不出的大皇子。听说,是早几年前的元宵时节,染了重病,所以落了腿上的残疾,终日缠绵病榻。不然,太子之位,合该是他的。
不知怎地,吾很想见上这位大皇子一面,或许,只是因为太子当日在父亲不在时,偶然谈及,吾与大皇子很像,起码声音是近乎一模一样。
这无心的一句,让吾好奇到非入宫不可。
是以,在那日,冒着天大的风险,吾借着要替父亲送给太子批复好的功课为由,私自入了宫,没有去东宫,而是转身顺着一条不起眼的小路去了掩云殿,这也是太子她告诉我的,太子……阿炘,她说她每日总是从这里偷偷避开皇上和皇后,还有其他的宫人。
按着她平日所说的,吾果然很顺利地就溜进了掩云殿的偏门。
“是什么人在那里?!”好似有宫人发现了吾,惊慌失措下,吾随便就跑进了一间屋内,躲了起来,吾可真是太大胆了,要是被人发现,便是阿炘来也不成的。
“你还真大胆,你难道不知道,掩云殿是不能让外人随意进出的吗?”
一片昏暗中,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但听上去,他似乎并没有想将吾抓起来的意思。
吾不做声,左顾右盼,却是怎么也见不到声音的主人。
“宫人们走远了,快些出宫吧,离开这个地方!”
斥责一声,吾愣了一下神,就突然便感到衣领一紧,被人急扯着拽出了掩云殿的后门。
发现了吾,扯着吾离开的人,是父亲。
吾从没见过父亲发过那样大的火,那一日,任凭母亲和两位兄长怎样劝说,父亲的雷霆大怒化作了施加在板子上的力道,尽数都打在了吾的身上,很疼,很疼。可吾知道,吾不该躲,这是吾该受的。
板子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脊背上,每一下,都留下了灼热的红肿,附加到极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若不是最后母亲和两位兄长跪下抱住了父亲,吾当日几乎要被打个半死。
“掩云殿,你休要再去!”
轩辕炘
最近宫里头变得怪怪的,宫人们总是会交头接耳地窃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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