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容,竟大着胆子上前叫住了窦怀心。
“嗯?!”
双目狠戾如茹毛饮血的豺狼,一眼便让人心生寒意,侍女也不由得心惊肉跳身形颤颤。
“夫人……夫人这几日身子不适,请了大夫来看过,说是有了身孕,还望主人多加体谅……”
侍女跪倒在地,好长的功夫都没抬起头来,因为她没有听到窦怀心的任何吩咐。
静默,长久的静默,像是屋内的人都变成了木偶,一动不动。
“呼……呼……”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到章丽华垂死挣扎般的呼吸,下一刻,那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
“起来吧,以后好好照料夫人。”
待侍女再抬起头,窦怀心已将身上发皱的衣衫理平,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走了出去。
“夫人……”
章丽华被侍女扶起,神智似在这一刻又恢复了清醒:“窦怀心,你的爱,太残忍……”
苦笑出声,章丽华合上了眼,她知晓,留给她的时日不多了。
十九
孤独是怎样一种感觉,反正不好受。
自从那日水无争又一次目睹了窦怀心的夫人章丽华发疯时的模样,甚至险险被她掐死之后,那座缸里养着黑金鱼的院子外头多了很多的护院。
不单单是她的院子,水无争的院子外也多了很多的护院。
像是某人为了弥补自己的缺席似的,所以才又安排了这么多双眼睛过来替他好好望着她。
窦怀心很久没有来看过水无争了。
坐在回廊下的水无争,轻抿了一口杯的酒,有些酸,是梅子酿的,她不大喜欢。
至少,从前她在医庐时总觉得酒就该是辣的,一口喝下去像吞了一片刀子,刮着喉咙,随后翻涌上来一阵火辣,这样整个身子就暖了。
柏舟并不饮酒,也不酿酒,水无争喝的酒是山下的猎户送的,那是她第一次喝酒,也只有那么一次。
她头一回便喝醉了,醉到整个身子都是火烫烫的,一口酒下去虽然像是在吞刀子,但她就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哈哈哈嗝!怪不得叫烧刀子呢!果然喝起来像刀子!”
“无争啊……”
“师父,你尝尝,这酒味道还不错呢,那苦兮兮的叶子泡出来的汤水再喜欢喝也够了……”
“无争,你醉了。”
后来的后来,水无争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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