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防。
“深陷于过往的伤痛不能自拔,是软弱逃避!该解释声辩却不言不语,是昏聩退缩!事情如今发展到这种地步,却还安安静静在医庐里喝茶,是无能无用!如果道长是这样的人,那在下就在此聊表歉意。”
来人黑衣蒙面,遮头盖脸,声音低沉沙哑,显然是不想让柏舟猜测出身份,也不希望有人看见这蒙面之下的庐山真面目。
“哈……”
出言尖酸刻薄,如此令人熟悉的伶牙俐嘴,柏舟想到了以前某人也是如此这般,可如今,人已走了,他也只有心酸一笑了。
若是一开始,他就不曾骗她……没有如果,这场始于欺骗的阴谋算计,合该也该终于谎言。
十六
无染,无染。无染山庄可谓是将这二字诠释到了极致。
水无争坐在院子里,抬头能看见流云,屋檐上有往来的鸟雀,低头则能看见院中池塘映着这一方庭院的所有光景。
这种景致确实很美,就像是书房的卷轴里画的那些山水。
说到山水,水无争以前也是住在山中的,可那时候她可没觉得有多美。在医庐里,她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采药、劈柴、为上门求医的病患抓药煎药……
人总是在闲下来的时候才会有心思留意起不曾留意过的事物,尤其是在闲到不能再闲的时候。
水无争如今就是这样的一个闲人。
作为贵客,她着实受到了很好的招待。来时匆忙,她没有带上多少衣物,窦怀心便请了人来为她量体裁衣,那样好看的绫罗绸缎,裁制出来那样好看的衣裳,水无争穿上后更美了。
没了碍眼的胎记,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蛋本就很美,新衣裳上身后将她打扮得更是和那些世家出身的小姐没什么两样。
在这院子里全然不需要她做什么,反而窦怀心安排了许多人来替她做事:她想画画,便有侍女备好了纸墨在书房;她想钓鱼,便有家丁送来鱼竿鱼饵放在廊桥下;她想吃可口的点心,便有厨娘立刻摘了院子里正当时节的鲜花和果子替她蒸制……
毫不夸张地说,似乎她在院子里每走一步,都有那么一、两个侍女不远不近地跟着候着听她的吩咐差遣。
一开始水无争是乐在其中的,毕竟被人伺候可是一种享受,可在这无染山庄里住的时日一长,这种享受于她而言,却远没那么有趣了。
她不知道出无染山庄的路,窦怀心似乎也不想让她出门,自从那日她误闯别处后,她所在的院子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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