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结束。
在去河滩打算用水蛭和金疮药除去她脸上的胎记之前,水无争偷偷吐掉了那日清晨柏舟煮的粥。
河水里映照的面容上的赤红胎记仿佛真的小了一点……
那一刻,水无争感受到了无边的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为什么……他救了自己,却又对她下了如此毒手,她一直都那么信任他啊!
“无争,你实话告诉师父,窦怀心他同你讲了什么?”
面对柏舟一脸如若无事的平静,水无争所有的怨愤都在一刻间爆发,她感觉像是有一团火从胸口一直烧到了她的头顶。
“在我说之前,你为何不同我讲讲为什么要在每日吃的粥里下毒?!”
九
没有任何的解释,或者说柏舟也根本不打算给她一个解释。
“没错,是我,是为师给你下的毒。”
看着那样一张平静的脸,水无争更生气了,甚至已经在心里咒骂着柏舟心性恶毒,老天爷才教他瞎了一双眼睛。
要她说,更该变成哑巴和瘸子,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终此一生,狼狈难行!
“是,你救了我的命这没错,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对我下毒!又或者你想将我做成药人?!”
虽然水无争平素一贯是没大没小,常常对他这师父没怎么尊重,可到了今日如此地步,柏舟感觉像是又有人在他的心上捅了一道新伤。
可柏舟还是没有任何的解释,如果真正要从头说个一清二楚,于她而言才是一种残忍吧……
“吾会治好你,此后是去是留,尽随你心。”
柏舟确实很守信,再也没有让水无争吃到那焦粥,而没了药性的侵蚀,加上得当的调养,水无争脸上的赤红胎记一日日肉眼可见地变小、变淡了。
十日后,水无争得到了一张无瑕的脸。
彼时,水无争还在气头上,关于是否留在医庐,她毫不犹豫选择了离去,柏舟也同样没有挽留她的意思。
整整六年的师徒情分轰然崩塌,水无争一点也不后悔,甚至在下山的路上都未曾回头看过一眼。
“怀心……怀心……”
心心念念着那英俊而又文雅的公子,水无争不觉嫣然一笑,更是从包袱中掏出来了一枚玉牌。
深沉碧绿的玉牌,一如那人儒雅随和,水无争伸出了右手食指,不住地轻轻抚着那玉牌上每一寸细腻的花纹,更是不厌其烦,用指尖一遍又一遍勾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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