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折磨才是最可怕的,抓了这么多人,总有一个的神经会比较脆弱,容易崩盘。
“胡说!我没有!我没有派人刺杀你!我没有!”怀川声嘶力竭道,一步一步往后退,手指着方容激动不已,“是你,是你该死,所有人都想你死!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一个丞相夫人臭名远播,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就应该去死。”
“够了!”皇帝一声怒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无人敢造次。
“皇兄!我是你皇妹啊!你不能听信谗言啊!”怀川扑倒在皇帝的脚下哭喊道,抵死不承认。
“你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会不清楚吗?”皇帝低垂着眼看着脚下的怀川如看蝼蚁一般,声音虽请却毫无感情。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瞒着他假传他的旨意,不给她一点教训,恐怕将来要翻天......
“皇兄......”怀川一屁股歪坐在地上,知道事情败露便也不再挣扎。
“顾爱卿,朕的皇妹对不住你们,但既然已经嫁与你进了丞相府,那便是你们丞相府的家事,全凭你处置,朕绝不出手相助。”
“皇兄!”怀川一听皇帝撒手不管她了,她便死抱着他的腿不放。
“闭嘴!”皇帝一脚将她踢开,“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为皇室蒙羞的人是你 啊!”
“那臣在此谢过皇上恩典!”顾东篱得到想要的结果便不再多作纠缠,叩拜谢过。
“给两位太子、公主及贵国使臣看笑话了!家门不幸,还请两国太子公主见谅!但是近日的狩猎比赛似乎也告了一个段落,两只金兔最后花落谁家应该有眉目了吧!朕知道其中一只金兔为朕皇妹所抓,故朕得答应她一个请求。”皇帝看了她一眼,态度冷冷道,“好好想一想这个请求吧!”
方容与顾东篱大吃一惊,互相看了一眼:这皇帝原来早有准备!如果怀川利用金兔获得一个免罚的请求,那此次又是白忙活一场。
“那还有一只金兔,不知被谁......”皇帝问道。
“我!”苏笼月高举着手走向台前,将身后的金兔拿了出来,仍在了台上,“盛沐皇上,本公主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逮到了它,不知这个请求能否容我好好想想?”
“自然可以!宽限期为三天。三天后的这个时辰必须说出请求否则作废!”皇帝说完便两手一甩起驾回了宫,原本阳光普照的好心情也成了多云阴雨天。
顾东篱就地处决了那些刺客,带着方容离开了狩猎场,直至坐进了马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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