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了一部分胆小怕事的人。京城脚下贵人多,台上的少年郎看着眼生,保不起是什么大人物的后人。
老鸨张桂花扭着水桶腰来前台,听说花娘有失误,她急匆匆的赶来。看着台下的客人脸色不好,张桂花赶紧说好话。
“各位爷别生气,都是花娘这姑娘粗心,养几天我让她免费跳舞请各位爷看。”
花娘低头不语,被无奈的气息围绕,为自己的失误懊恼。
冯昭昭这个热心看客不乐意了,听青柠低语,花娘最少得静养一周。崴到脚不是开玩笑,伤到筋骨日后容易落病根。
“你就是醉风楼的老鸨吧,瞎说什么呢,休养三两天哪里够。花娘她伤了脚,养十天半个月很正常,跳什么舞呀身体要紧。”
张桂花把视线看向台上的冯昭昭,细看宛如看到了行走的摇钱树。
冯昭昭腰间别了几块玉佩,有羊脂白雪玉,有青翠的翡翠玉佩,还有一块紫色的宝石玉佩。往上看是绣着金线花纹的长衫,头带镶了一圈五颜六色的玛瑙,一根金子制的发簪别在发间,格外引人注目。
被冯昭昭一身浮夸的打扮闪到眼睛,张桂花低下头,觉得闪眼定睛一看,我勒个乖乖呀,这位小爷鞋子都镶了宝石,让人想跪下磕头。
张桂花不敢得罪人,讨好的询问说道:“敢问这位少爷是哪家公子,请你体谅我们醉风楼的不容易,来看花娘跳舞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我不敢得罪他们。”
冯昭昭摇摇金箔打的扇子,享受清风拂面的惬意,自豪的说道:“听着小爷坐不改姓,秦国公府小少爷是也。我爹秦大将军,我爷爷是老国公,我秦家先祖几代人,镇守国土战功赫赫。”
瞥一眼安分的台下人,冯昭昭抬起头傲慢的说道:“谁反驳我的话,就是羞辱我国公府,晚上我要烧纸钱,给九泉之下的秦家先祖。众所周知秦家子嗣单薄,这一代只有我和大哥,大哥他身体好度量大,我跟他相反,所以你们要谦让我,不谦让就是让英魂不安。”
台下的人脸色古怪,周立新很淡定,秦扶柳的歪理邪说他早见识过。听听这是什么屁话,秦家的功劳是多,可那一样功劳,是他秦扶柳立的呢。
三楼的阿七,抿着嘴角笑起来。若不是看过青屏的密信,他真要把秦扶柳,当做扶不起的败家子。
戚寒时觉得有趣,盯着站在台上得意洋洋的冯昭昭,心里觉得可乐,“秦家一直默默奉献不求回报,这个冯昭昭倒是特别,恨不得把先祖立的功劳刻在脑门上。阿七你说她为何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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