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看他不说话，换了另外一个问法：“这里面的药，是不是被你吃完的？”
九月说完，目光就一直盯着他看，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顾北辰看她较真，轻叹了一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你想听我怎么回答？是？或者不是？”
“九月，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这些安眠药的确是他吃的，重生以来，他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次刚一有睡意，那些令他心肝具裂的画面就会浮现在脑海中，让他睡不着，也不敢睡。
即使后来，她答应了给他一个机会，可是患得患失让他更加的难以入眠。
安眠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是一种助眠的药物，而是一种提醒着他，她还活着的见证。
九月听到他的话，敛下眼眸，遮住了水眸中的红润与复杂。
她想问为什么，可是刚想问出口，却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
为什么？
九月心里自嘲，或许，是因为她，又或许，只是因为前世所有的悲剧。
无论是哪个，她都不想听。
一言不发的从他的怀里离开，九月重新走到柜台前，在抽屉里寻找着胃药，找到了之后，倒出了两粒，然后递到了顾北辰的面前。
顾北辰没有接，反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整个人平静得有点过分，心蓦地就被揪疼了一下，如针扎一般，密密麻麻，不痛，却比痛更难以承受。
她是真的不爱他了吧？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无动于衷？
虽然让她发现他在吃安眠药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在看到她平静的反应之后，心还是那么的难受。
这段时间的和平相处，她的关心和陪伴，果然是一场梦吧？梦醒了，他又被打回了原形。
所以他所以他这辈子，注定不能挽回她了吗？难道错过了，就真的是永远了吗？
顾北辰自嘲，看了她一眼，随即一声不吭的接过药片，径直吞了下去，药片滑落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久久不散。
明明早就已经习惯的苦味，现在却好似放大了无数倍。
就算不能再次拥有她的爱，但是只要她还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还愿意骗他，那也够了，可是为什么，周身会那么冷，仿佛再也感觉不到温度？
正怔愣间，唇上一暖，温热的水流流淌过口腔，“你吃药都不会喝水的吗？不苦？”
女人淡淡的声音回响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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