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苟三冲完澡准备休息时,老先生房门忽然推开,瞧得上身赤裸的苟三,问道:“冷得慌,可有酒暖暖身子?”
“我去取来。”苟三擦干身子,取来一坛杏花酒两个陶碗,问道:“是在院里喝还是去屋子里?”
瞧着老先生坐到庭院的石桌边儿上,还不忘拿个小棉枕垫在石凳上,苟三笑了笑,道:“现已三月天,虽是夜间会冷,但不至于像老先生这样吧?”
老先生倒酒间隙,苟三已是从火房取来一叠花生米,瞧着苟三颗五颗塞入嘴,老先生馋嘴道:“快快分我一点。”
“这花生配酒,当真是天地我有啊。”清脆的咀嚼使得赖先生一脸陶醉。
又是端起碗啜了一大口,末了吧唧下嘴巴,感慨的道:“好多年都未喝这杏花酒了,只是这味道有些变了。”
苟三眸子一凝,旋即松开,他不愿意多想。
老现身注意到苟三细微的变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放下酒碗,道:“既然公子款待,那老朽便为你测一字吧,还了你的情。”
“老先生,我不信命。”苟三饮酒摇头。
“我也不信呐,可人总是要有些盼头的。”苟三都不曾想到老先生竟然说出这番话,一个算命的不信命,那还算个鸡毛。
“盼头跟算命无关呐。”苟三顿了顿,也是不好再拒绝,道:“既然老先生都如此说了,那便测一字吧。”
指头在酒碗中沾酒,而后就着油灯在石桌上书下一个大大的“命”字,苟三伸手指了指刚书的命字,道:“烦请先生一测。”
老先生苦笑,那模样全然是责怪苟三的为难之意,不过还是观看片刻,又瞧瞧苟三面色,抚须道:“你是想窥天地之命还是黎庶之命?”
“我的命。”苟三端着酒碗,不饮也不放,含笑的看着老先生。
“公子诞于何地?”老先生追问道。
苟三淡若的眼微微眯起,半晌,道:“帝王州。”
帝王州自古有几处,长安、金陵、洛阳及现在的帝京,要说更为宽广一点,当属陇西境,饶是苟三在现代都对那所谓的陇西集团有所耳闻,如此,苟三仅说了个大概。
“呵呵,公子面相习性偏向南方,璞玉多生江南地,公子又与黎庶不慎相符,可是却落脚这小小的陆家镇,农舍为家,有道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公子,前路崎岖,何不如放下,作个平平百姓?”老先生放下酒碗,笑看着苟三,接着道:“浩然天地独自在,何故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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