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痊愈才不能惯着你的。”
苟三面容虽是柔情,心中不免惋叹。
女子如此,此生何求?
“你等我一会儿。”舒媚儿将外套搭在木架上,玉指点了一下苟三额头,妩媚一笑。
就在苟三诧异舒媚儿为何久去未归时,门前布帘被掀开,瞧得她身前抱着一只比几个她都大的木桶后苟三摇头苦笑,也是赶紧下床帮忙。
舒媚儿将热水倒入木桶中,来回不下五六遍,硬是将水盛满大木桶,瞧得苟三斜躺在床榻上并未动作,没好气的神色生嗔:“脱裹衣裹裤!”
苟三下意识的双掌叠起放在小腹下,脸色有些慌张,木讷道:“一起...洗...洗澡?”
舒媚儿噗嗤一笑,莲步移来将苟三从床榻上拉下来,哪管他遮遮掩掩,手脚利落的将他脱了个干净,眼角余光看向她从未真正见过的器皿,羞红着脸曲指一弹,捂着脸小跑出去,哪里还管得上苟三龇牙咧嘴的佝偻身子捂着那玩意。
“舒媚儿!你...”半夜三更的苟三哀嚎一声顿觉不妥,嘴上虽是嗔怒涟涟,但那脸上的悦色却是丝毫也掩藏不住。
苟三仰着脖子靠在木桶沿,温热的水将梦怕惊出的汗液尽数稀释,好不畅快,回想起刚才舒媚儿那惊人的举措,不禁苦笑起来。
一只玉掌悄无声息的搭在肩上,不用猜都知道舒媚儿去而复返,苟三闭着眼任由那只玉掌在身上抚摸。
舒媚儿天生媚骨,就是那寻常抚摸的手掌,都极具挑逗,苟三一会儿神色紧绷一会儿好似如释重负,如此遁循下,唇齿之间情不自禁的发出那不该有的呻吟。
舒媚儿换回了红裙,重梳容妆,香风旎旎,手掌捏住那一握之时,俯下身子朝着那早就惦记许久的唇吻去...
良久,苟三站起身子,既然都看过了,那便没有丝毫在意的了。
将浴巾裹在身上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转眼看去,跳动的灯火下,那一袭红衣缓缓滑落,精致香嫩的纤细肌体暴露在苟三颤抖的心间。
“苟三,我把一个女人所能及的一切都做了,包括这世俗所认为的廉耻和可能被你认为的淫*,媚儿不想遗憾,更不想每日每夜的守在院内担心你梦怕,今后便由媚儿陪着你,好吗?”
苟三将红裙捡起来重新为那道香嫩的肌体裹上,伸手为她拭去俏丽脸蛋上的泪,俯下身子将她横抱在怀中,“我虽是个男人,但媚儿你属于天上月色,我又岂敢让你逗留人间烟火,如果有一天苟某不死,你足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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