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点点头,又低下头去大快朵颐。
他问道:“你说你是来要东西的,是要什么东西?”
长歌这才想起来另一件正事,有了好吃的,差点就忘了衣服的事了。
她吐出来枇杷核道:“你有没有不要的常服,就是旧的过时的都行,还有鞋子。”
万俟牧言兴味起来,挑着眉问:“你要这些做什么?”
长歌犹豫了下:“嗯……,能给我几身吗?反正不会糟蹋了你的衣裳和鞋子。你都不穿了,放着也是浪费对不对。”
万俟牧言的常服确实不少,但也不多,他本不是铺张浪费的人。但想着她要,就想给她最好了,便唤了下人进来,让她们取几套衣裳鞋子来。
长歌在旁帮嘴道:“旧的就好,旧的就好,最好是一两年前的。”
侍女抬眼瞄了万俟牧言的脸色,他微微颔首:“就依长歌说的办。”
侍女恭敬的答应了,就退下了。
这时碟子里的枇杷果已经吃完了,他问长歌还要不要。
长歌摇头说饱了,又站起身在他书房里四处晃荡,往里间去的时候,他有些慌乱,长歌一眼便瞧出来了,但不知道他在慌乱什么。可这书房里也没有地方可以藏人啊。
长歌就以为他书架上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珍品,就像上回万山烟塞给她的那种,所以就往书架一格一格的看去。
她转过身去时,万俟牧言就一眼瞧见她裙子上的印记了,他眉心一拧,沉声道:“你裙子上是什么?”
“还有吗?”长歌伸手掸了掸,她以为不过是灰印子,拍一拍就没有了。
这时万俟牧言脸色更难堪了,走近她身旁,撩起来她裙子问:“这是什么?”因为他清晰明了的就看见,她裙子上的,明明就是巴掌印。
长歌撇撇嘴:“可能不小心噌的灰吧。”
“蹭的灰?”他面色青白相交,“哪个地方的灰是个巴掌,还是个这样大的巴掌。”
长歌身子一扭,将裙子从他手中扯出来:“你凶我做什么,今天盛夏摔下楼了,我围过去看时,被人咸猪手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啊,他是趁乱揩的油。”
他疑惑道:“咸猪手是什么,揩油又是什么。”
长歌认真的解释:“咸猪手就是摸一摸,揩油就是占我便宜。喏,这裙子上的巴掌就是他摸我时候留下的吧。你说气不气,要让我逮到他,非把他手给剁碎了喂狗。”说得长歌很是气愤。但她没有注意到万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