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小女子反扭住手腕,紧紧摁在桌上,那女子才发出愤怒的尖叫声。
“初春,放人!放人!!”长歌拨开围观的人群,挤到桌前,上手去拉开初春。
初春转头看到长歌上前来拉扯她,僵持了须臾,随即放开手,拱手道:“夫人,她要擅闯您进房里,我好言相劝,让她在楼下静候片刻,她不听,执意要上楼去,我将她阻拦下来,她就要与我拼命,又是抓又是挠的,我这才将她扭住压在桌上。”长歌在她洁白的脖颈上,看到了四道实实在在的艳红的指甲划痕。
长歌先不去辨说是非好歹,而是将宋青萝拉起来,关切问:“伤到哪里了?”
宋青萝站起身,一句话也不与长歌说,转过身怒目而视,然后一把将长歌推倒。好在盛夏与初晴二人眼疾手快,接住了长歌,才使得她免于与地面亲密接触。
长歌是又惊又生气,她诧异问:“宋青萝,刚刚不过是误会,她不认得你,才会阻拦你,你怎么都不听人解释就动手呢?”
宋青萝瞪着双眼,白眼球上爬上一条条的血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指着初夏愤道:“楚长歌,枉我当你是姐妹,你居然同我抢男人,你明知他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抢男人?”长歌眉头轻拧。
“我说错了?!她口中的夫人,是谁的夫人?!”她颤声问。
“她们俩不懂事,乱叫的,你别误会。”长歌轻言道,走上前想牵过她的手,试图安抚她。
她一把将手藏于身后,声音倒是缓和了些许,仍带着哭腔:“那她所说婚约是怎么一回事?”
长歌扫了一圈围观的众人,现在牵扯出来万俟牧言,怕是流言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传遍永乐城大街小巷。于是她挥了挥手:“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吃饭的赶紧回桌,现在立即回桌的本店赠送一壶杜康酒庄的佳酿。”
听得有杜康酒庄的佳酿相赠,眼见几人也不再相争,美人再好看回桌看也是可以的,也无须聚众围观,未免有些像那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于是纷纷走回了各自的桌前,长歌这才发现骆沅朗已经不在红叶客栈了。她轻抚了宋青萝后背两下,细声细气道:“一会儿去楼上,我与你慢慢说来,你先别着急。”
转身又对盛夏说:“你去问谢先生有没有金疮药,给初春清洗下伤口,再抹点药膏。”
初春这才感觉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抬了抬手想去触碰伤口。长歌将她手拉下来:“手不要碰伤口,去吧,去清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