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看着杨娟叱道:“还发什么呆,赶紧收拾东西啊,把你这一身衣裳换了扔了去。”
杨娟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手上身上的污血,干呕了两声,就跑去洗手换衣裳了。
萧衡看她离开,这才凑到长歌和万俟牧言身旁低声说:“这女人下手也是狠,断子绝孙,还在肚子上还剜了一个洞,人还没死透,血糊了一地,还在地上打滚,估计也活不了了。”
两个男人听得胯下一紧。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道理长歌也懂,但真遇上这样血腥的事情,一时间实在是……让她恶心。
长歌眉头一皱:“有点恶心,别跟我说了。”扭头就准备往房里去收拾东西。
但一想到杨娟还在屋里,她心里又有些胆颤,又缩回了万俟牧言怀里。
万俟牧言勾起唇角,轻声道:“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缺什么路上再买就是了。你看萧将军手上不是还有个玉扳指吗?那个应该值不少银子的。”
萧衡抓着手指往后退了两三步:“你们俩……”后半句吞下肚子里,……做个人吧。
万俟牧言正色道:“萧将军也是从战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见过,快将车马备好,一会儿将段家婆婆抱上马车,就该启程了。”
萧将军嘴上嘀咕嘀咕不休,但脚下一丝不松懈,急急忙忙就去敲门了段家婆婆的门。
大雪铺路,冻得还不严实,山路有些许滑,车轮轧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山林间一片静寂,只听得马车踏雪而行的声音。各家各户守在各自家里畏寒不出。偶有猎户路过,也是比平日少了几分精神,极容易避过。去镇上的路有些远,所幸晨风不大,虽然寒意袭人,身上衣服厚实也耐得过。四个人窝在狭窄的车厢里,倒也暖和。
只是长歌想到杨娟下手的血腥场景,心里不免有些胆颤。车厢里的氛围和气味让他有些忍不住作呕。
她便爬出来与万俟牧言挨着坐下来,他看到他的手已然冻得发紫。就说:“你能不能一只手拽住了缰绳?”
“能,路不好走,马车走的慢,一只手两只手无差。”他答道,说罢放下来一只手,示范给她看。
长歌笑笑,抓起他垂下来的左手,放到嘴边哈了几口气,又飞快的揉搓起来,说:“保持血液畅通,手就不会那么冷了,你就换着来,我给你暖手。别还没走到永乐,你手就冻伤了。”
他温柔的点点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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