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深人静了,她却偷摸的摸出来房门,因为肚子饿得难受。
却见到坐在房前院子里,端杯对饮的二人。
她想要逃回去,显然已经晚了。
“羡儿……”容西洲叫住了她,他人瘦长身材,五十来岁年纪,三络长须,相貌甚是清雅。
长歌缓缓的装过身:“我叫长歌,楚长歌,不是万俟不羡。”
容西洲身子一震:“长歌……”
眼睛里热热的酸酸的,长歌瘪了瘪嘴,唤道:“阿耶……”
“……诶,好孩子!”容西洲跨步上前。
长歌蹲下身子行了个亲长礼,容西洲激动的双手直摇摆:“公主,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到底还是受下了这一拜。
“好孩子,一路上你吃苦了。”容西洲牵着长歌坐到院中石凳上。
万俟牧言也静静的坐下来。
长歌摇摇头道:“阿耶……牧言哥哥可与您说及…我阿娘应该没有死……”
容西洲手一哆嗦,四下张望,又拉起长歌往屋里去:“进去说进去说……”
几人又回到屋内,才坐下来长歌又说:“阿耶,我饿了。”
容西洲拍拍长歌的手背,又急急忙忙起身开门吼一嗓子:“公主饿了,让莺儿送些吃的来。”
随后又坐回来道:“继续,继续,你可是说桑柔……桑柔尚在人世,不是哄骗我的?”
长歌点头:“阿耶,我不想骗你,这只是我的猜测,我没有证据的。怕就怕,我太高估了皇上对阿娘的情意了。”
容西洲眼睛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喟叹一声,再不说话。
“阿耶…阿耶你别急,我的揣测也不是凭空来的,其实现在想来…后宫那些算计自始至终都是冲我来的。六皇叔为了护着我,早在皇后身边安插了人手,那个人叫寒池。他告诉我,当年我遇刺,不是他所为,而是涟漪宫里那个叫杜鹃的婢子所为。但杜鹃又不是皇后的人,所以,她只能是皇上的人。”长歌说道。
“孩子……苦了你了,是阿耶无用,护不住自己的女儿,又护不住你。我以为只要我镇守边关有功,皇上投鼠忌器,自不会为难你们母子……谁料他终究还是容不下你……容不下楚望的孩子……”容西洲眼含泪水道。
“阿耶你别哭,皇上为君你为臣,你不从,难道反吗?”说到这话时,容西洲愣了一下,他与万俟牧言对视了一眼。
长歌继续说:“我看他也不是非要置我于死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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