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
这顿饭,却是味同嚼蜡。
早饭过后,程君楼推脱说昨日没睡好,想要回房睡个回笼觉,给他俩布置了功课,就要回房歇息。
沈芳忙道:「师父,你把衣服拿过来,我给你洗了。」
程君楼脚步停住,回头问:「什么衣服?」
「脏衣服。」沈芳指着他新换的衣服:「你昨日穿得不是这件,前日也不是,你把脏衣服给我找出来,我看外面今天天气挺好的,我一会给你洗了。」
「哦。」程君楼点头:「为师正有此意,不过今天你还有要事,你替我出趟诊,衣服让宋慈洗就可以了。」
沈芳也没怀疑点头:「那行吧。」
师父离开之后,沈芳明显感觉秦洛不时看向她,奇了怪了,没事老看她干嘛?
「秦洛,你是不是有病,没事老看***嘛?」
秦洛讥讽一笑:「我才懒得理你。」说完,随手把鸭蛋壳扔了过来,沈芳没好气打落,刚想还击,屋里哪还有秦洛的身影?
就秦洛这样的,打死八百遍都不带解恨的。
沈芳把眼前的鸭蛋壳砸得稀碎,仿佛
那是秦洛的骨头一样。
——
朝堂之上,一封八百里加急奏折直达天听。宁帝看了折子,眉头一皱。
「白莲教?」
「启禀圣上,白莲教教众很多,近日活动猖獗,愈演愈烈。他们在民间声望很高,又是给民间施药,又是救济的。居心叵测啊……」
宁帝李常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白莲教,朕之前为何没听过?」
「据微臣所知……」太子/党中的一人斟酌回道:「白莲教也是近两年兴起的,起源于两广,却兴于两淮……」
两淮?那是六皇子安王的封地。
宁帝侧头看了那人一眼,手指拍打着龙椅,「再议吧。散了。」
几个朝臣互相使了颜色,然后默默退出了大殿。
宁帝安静地坐在龙椅上,手仍旧拍打着扶手:「呵,两淮。」
六皇子李洛封为安王,封地是两淮。朝中人尽皆知,可惜,李洛从来没去过两淮,屎盆子又如何能扣到他的头上。
大伴儿来福偷偷侧头打了个哈欠,他也上了岁数了。每日跟着宁帝,早起晚睡的,精力也有些不济了。
偏偏宁帝使唤他顺手了,一刻也离不得他。
「来福,拟旨。」宁帝闭目半天,忽然睁眼:「着六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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