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着,他轻轻拉起李洛的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下去。.
笑话,就算是你将来当上了皇帝想要清算我,也得是十年八年之后了,到那时……
到那时他坟头上的草,都恐有三尺高了!怕他做甚?!!!怕他掘坟吗?!!!
今儿个还收拾不了个小龙崽子了?
程君楼就算是清心寡欲,可被个毛孩子公然挑战权威,心底也是拱火。
他下手不客气,既然是教训人,必然要让人深深记住才是。
程君楼毫不手软,噼里啪啦得一顿打,沈芳侧头撇嘴,听着就疼。
李洛也是硬气,闷声不吭,他顶着一张猪头脸,心里默念,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可原本梗着的脖子还是渐渐地耷拉下来,犹如龙王被抽出了龙筋,最后还是软了下来。
世上之事,阴阳之道,俱在于平衡,此消则彼长。气势也是如此,程君楼浑不怕死,和宫里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全然不同,也没任何攀龙附凤之心,管教李洛纯属是怕他长歪了。
他心中坦荡,两人对视时,他眼里丝毫不惧,李洛气势
上就弱了下去,乖乖任打。
打了一会,见李洛服气了,他才收手,随手扔了戒尺,理了理衣衫,教训徒儿也是个力气活,打累了。
他把头发和发带随手甩到了脑后:「我不管你和沈芳你俩有什么争执,你们师出同门,都是我的爱徒。倘若一天我两眼一闭,那管不了。可我在世一日,你俩就是装,在我面前也得给我装和睦了。」背过身拳打脚踢就爱谁谁去。
「只一点,不得害其性命。明白了吗?」程君楼警告道。
沈芳:「徒儿知道。铭记在心。」
秦洛:「弟子谨记。」
这头刚教训完徒儿,就看门口焦大在探头,程君楼示意他过来,问:「何事?」
「三皇子和三皇子妃送来了拜帖,想要入谷。」
「何时?」
「三日后。」
程君楼点头:「知晓了。」说着把手摊开,焦大把帖子递过来,程君楼懒懒接过,打开随意看了一眼,吩咐道:「三日后把入口阵撤了吧。」
「是。」焦大并不看地下跪着的两个孩子,扭头就退下了。
「都起吧。」程君楼挥手,沈芳和秦洛虽然没有重归于好,因着师父在旁,只得乖乖起身,两人各自整理衣衫,视线并不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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